华若雪道:“师兄说的是极了,小妹其实已经背着师兄偷偷尝过几杯了,这酒端的是滋味绝妙,人间难寻,让小妹疑为天上的瑶池仙酿。小妹喝完后,仔细想了想,小妹这些年确实生活的很幸福,很快乐!”
林钟凭的脸色难看的像是忽然让人迎面打了一拳,面部肌肉猛的一阵抽搐,他道:“很好,看来曲师弟待你甚好,你们过的不错。”
华若雪道:“犹扬待我确实不薄,崂山派弟子皆赞我夫妻二人伉俪情深,鸾凤和鸣。”
萧月暗中吐吐舌头,哪有在别人面前这样夸自己夫妻和睦的。不过,她总算又明白些那首诗里的暗语了。花飞花若雪,曲断曲犹扬,华若雪,曲犹扬,好一个曲犹扬,竟然将他与华若雪的名字嵌在同一句诗里。
林钟凭不屑的一挑眉:“他若真的待你好,又为何拉着你一起加入了胤谜?”
华若雪皱眉道:“胤谜?你说那个江湖中人暗中成立的反朝廷组织?我吃饱了撑的,才会跟一帮自不量力的人搅在一起!”
林钟凭奇道:“难道你没加入胤谜?那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行踪?”
华若雪冷冷回道:“我和犹扬带了十几名崂山派弟子,跟随师叔他老人家,亲去向洛阳城的金老爷子贺寿,途经此处,忽然接到有人飞鸽密报,说你会经过这里,师叔虽然半信半疑,但仍是在路上等着你,只让我和犹扬先赶路。我早知道师叔靠不住,必定会被你三言两语迷晕了头,白白放了你。所以,我又带了人来迎接大师兄,为你接风洗尘。大师兄这些年在外头,端的是辛苦了。”
萧月闻言,对林钟凭道:“林大哥,你说会不会是胤谜的人知道你和崂山派有些过节,得道崂山派的人经过这里,故意向崂山派报信,好坐山观虎斗?”
华若雪闻言,扬眉道:“师兄惹了胤谜的人?我只知道师兄素来不怕惹是生非,却不知道师兄惹祸上身的本事,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林钟凭松了一口气:“只要你们没有牵扯到胤谜里就好。”
华若雪冷冷道:“林钟凭,你能不能不要再用这副假模假样假慈悲的样子跟我说话?我看了就忍不住作呕。
林钟凭道: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害师父,他到底是怎么死的,我根本没有看见。”
“当时只有你和他在一起,你敢说你没看见?好,好,好,若不是你下的手,那你说,他老人家到底是被谁害死的?”
“你讲不讲理?当时曲师弟明明也在场,你却说只有我和师父在一起?!至于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,我当时昏过去了,根本什么也不知道,你要我怎么说?我倒是想查出来他老人家的死因,可你根本不让我看他的遗体,我怎么查?如今三年过去,师父遗体早已只剩了一具枯骨,这时候,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了。”
萧月这下可算是弄明白了,感情这华若雪是为父报仇,带人来围剿林钟凭的!如此说来,这些人还真不好对付。莫非还要林钟凭用飞刀射死昔日同门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