吠!不过,最让萧月吃惊的,还是绿绮楼的气派。这条街上的商铺酒楼,俱都盖得豪华气派,可最扎眼的一座楼却是―――绿绮楼!
萧月看着三层高的绿绮楼,那敞亮的大门,听着门内不时传出的娇声浪、语,再抬眼看看满楼的灯火通明、艳妓招摇,可算见识了什么叫“满楼红袖招”!
萧月正在打量绿绮楼时,一个着桃红衣衫的少女走上前来,拿香喷喷的帕子在他眼前一晃:“这位公子,站在这里干什么?快随奴家进来呀!”说完,扯了她衣袖往里去,萧月便迷迷糊糊的随拉客的姑娘进了绿绮楼。
入得绿绮楼大堂,萧月只觉得眼前一亮,大堂内亮如白昼,一派莺歌燕舞好不热闹。此际,两个美艳歌妓正在台上载歌载舞。跳舞的那位,杏眼桃腮,舞衣颇为露骨,圆润的胳膊和一截肚皮在红纱舞衣下若隐若现,手中水袖漫天飞舞。唱歌的那位,肤白若雪,柳眉樱唇,端坐于秦筝后面,拨动琴弦,轻启朱唇,一时间让人如闻天籁。台下,有的公子只独坐一角,观舞听歌,有姑娘来拉他们寻欢作乐,他们也不理,上赶着来陪客的姑娘只能轻哂一句,忿忿走开。不过这种都是奇葩,满堂客人,少说也有二三百号,这样的也不过三五个,其余大多是呼朋唤友一起来了,然后左拥右抱,在软玉温香中乐淘一番。
萧月望着满堂华彩,不由看呆了,一时竟忘了走。拉她进来的女子娇嗔道:“公子,怎么不走了呀?”
萧月故意哑着嗓子说话:“你先去吧,我一个人看看歌舞便好。”
拉客的姑娘一怔,想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,但隔了面纱,瞧不见他面上神色。她正在发愣之际,萧月早甩脱了她的手坐到了一处角落的空桌上。
拉客的姑娘不甘心的跟了过去,坐到萧月身畔:“公子,有奴家陪着您说话解闷,总好过您一个人孤零零的,您看……”
萧月斥道:“我说了只想一个人安静的看会歌舞,你听不懂吗?”
拉客的姑娘心知从这位客人身上是捞不到什么钱了,再看看他一身的粗布衣裳,暗怪自己方才没仔细看。她起身不屑道:“公子不要姑娘陪可以,但我绿绮楼的歌舞也不是白给人看的。”
萧月冷冷道:“让小二给我送一壶上好的碧螺春,一只盐水鸡,一碟酱牛肉,一碟凉拌黄瓜过来。”
她要的东西虽然不贵,却也不寒碜,那姑娘答应一声,忙不迭下去安排了。很快便有小二端了茶水和小菜过来,只是托盘上除了碧螺春还多了一壶上好的梨花白并两只白瓷酒盅。那着桃红衣衫的姑娘也跟了来,她接过小厮手里的托盘,将小厮打发了走。她将茶水和小菜摆上桌仍是不走,反而斟满两盅酒,一盅递给萧月,一盅拿在自己手里,语气又软又甜又娇:“公子,您一个人多闷哪?不如让奴家陪陪你,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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