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1-06-23
王大平离开床边,道:“唐姑娘,我不知道你说的柳下惠是谁,我只知道我自己的性命重要。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,你走吧。”他一边说着,已经走到门边拉开了柴房门。
唐嫣然此时若还要赖在他床上不起来,偶尔来园子里溜达的小厮姑娘们看到了,岂不是要笑死她?护院看到了,也够她受的。毕竟自己大开着门什么也没做,而唐嫣然却赖在床上不起来。到时候,花妈妈就算要罚,也只会罚唐嫣然一个!
唐嫣然无奈,只得愤愤离去,临出门前,低声骂了一句:“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
看她走了,王大平这才又赶忙关了门,拴好门闩,挪到床边,掀开床板。刚才那么一番折腾,必定让这丫头听了不少笑话去。王大平还想着,萧月不定怎么笑话自己呢,不成想,暗道下面只是放着药膏和吃食,萧月却不见了。
王大平暗道不妙,忙下了暗道,将萧月留下的东西取了出来,果然,包吃食的油纸上被萧月沾着潮土留了一句话:大叔跟未来婶娘好好叙叙,我帮大叔打探消息去也。
王大平气得两眼发黑,看着那“未来婶婶”四个字,心中着实不痛快,忍不住诅咒这丫头,全家男丁都娶妓女进门!不过王大平可没太多功夫为这几个字生闲气,比起萧月要做的事,这句话委实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这臭丫头,干吗这么多事!王大平心中着急,偏偏拖着一瘸一拐的双腿,又没法去找她。最要命的是,若自己离开此处后,不能及时赶回,一旦柴房里有人进来,他只怕自己的行动会露陷。
王大平无计可施,只得抱起地上的东西回了柴房。转念一想,绿绮楼可是销金窟,就她身上那点银子,一晚上就交代了,等她把银子花完了,自然就该乖乖离开了。想到这里,他便又放下心来。
再说萧月,她再次沿着王大平给他指的路,离开绿绮楼,寻了个小店休憩了一下午。待到晚上,她怀揣银子大摇大摆从正门入了绿绮楼。
金州府的晚上,热闹非凡,竟比白天还要繁华。各个商铺、饭馆、酒楼,燃着各色各式的灯笼,门前的小厮都拼命吆喝着拉客。街边有卖各种胭脂水粉、首饰、小吃的,不少人特地赶了这时候来逛街。绿绮楼门前宽阔的街上,行人竟然摩肩擦踵,川流不息。那些行人,或着绫罗绸缎或着粗布麻衣,有前呼后拥的贵族子弟,有身后只跟个侍童的文人,还有带着丫鬟悄悄溜出家门来玩的闺阁千金,当然也不乏车夫走卒。
这番繁华热闹的夜景让自幼长于柳林寨的萧月吃惊不已。要知道,柳林寨一到了晚上,除了星光月光,就什么光亮也没有了。村子里的人怕耗费煤油,连个煤油灯都舍不得点,有什么活紧赶着在太阳落山前干完,一到了晚上,整个村子静谧得只能偶尔听见几声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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