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看来也分外诱人。萧月不由食指大动,唔,裹了那么多层纸,在他怀里捂一回,估计也没啥。
王大平毫不客气的扯下一只鸡腿,大口大口吃起来,边吃边赞:“唔,好吃,孙大厨的手艺又进步了。”
萧月看他背对着自己吃得津津有味,便顾不上肚子饿不饿了,蹑手蹑脚朝门外走去。王大平背后好似生了眼,也不回头,只是道:“萧姑娘,我都说了,你跑不过那些打手的。此刻正是妓院里最热闹的时候,打手也都警醒着呢。不过被打手抓到不算最糟糕,万一被哪个醉酒的嫖客看到,把你当成姑娘,一不小心给上了,那就更不妙了。”
萧月心知他说的是实话,虽然瞧不起他的人,而且觉得他说话也太粗鲁直接了些,但对这话倒有几分信。饶是如此,她仍是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男子衣衫。
王大平此刻方才回头看她,瞧见她的举动,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讥笑她:“你以为你穿成这样,别人就会当你是男人吗?”
萧月不吭声了。
王大平自顾自抓着盐焗鸡大吃大嚼,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道:“我说小丫头,你就算要逃走,也得先吃饱了肚子吧?”
他这么一说,萧月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。萧月忍不住瞄了一眼还没有被王大平染指的包子和饺子,突然奔至桌前,包起纸包一屁股坐在那窄窄的木板床上独自享用起来。
王大平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对萧月表达不满,但终于还是没说话,专心去啃自己手里的盐焗鸡。
萧月一天没吃饭,那蟹黄包和水晶虾饺又着实美味,她不由胃口大开,将那十个小包子和一屉虾饺全吃完,这才饱了。她刚吃完东西,王大平又将一个水袋抛到她身边:“喝不喝?”
能吃饱喝足自然最好不过了。萧月也不客气,拔了水袋的木塞,咕嘟嘟往嘴里灌了进去。这水袋里的水倒是清凉甘甜,唔,水质不错,快赶上山泉了。
等萧月喝够了,王大平冷不丁来了一句:“你不嫌弃这水是我进屋前,刚刚喝过的啊?”
他将“刚刚”俩字咬得极重,说得极清楚。萧月瞥了一眼王大平嘴角的肉沫子和沿着嘴角淌下来的油腻,胃里不由一阵翻江倒海,只觉得刚喝下去的水变得又苦又涩。
王大平用油腻腻的大手搔了搔头发:“差点忘了说,我刚才找锤子时,先去了趟茅厕。出来后忘了洗手,直接就下手抓了些包子和饺子过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看自己的手,那手上,除了油腻,还可看到黑黑的指甲缝!
萧月再也忍不住,张口就要吐,怎奈她的胃不听指挥,只能干呕。这个该死的王大平,他是故意的!
王大平看她如此,忍不住“哈哈”大笑:“算了算了,看你这么难受,我就不逗你玩了。我刚才的话,都是骗你的。我没有去茅厕,而且是先洗了手,又垫了一层油纸,才去拿得这些吃的。”
萧月恨恨瞪了王大平一眼,这才作罢。算了,费心思和这人较劲儿也不值得,还是先想想怎么从这鬼地方逃走才是正经。
王大平将一双油腻腻的大手在身上蹭了蹭,走到萧月跟前:“既然你已经坐在床上了,倒也省了我不少事。我手脏,你还是自己脱衣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