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倒在了一堆柴草上。她腰际恰好被一根柴草顶了上去,虽不至于扎伤,但也被顶得不轻,痛得萧月直抽气。
那大汉看看瘸了一条腿的椅子,不由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破椅子,也太不结实了。算了,还是赶紧修一下吧,免得回头被花妈妈看到,又该骂我了。”
说完,他竟真的离开柴房,出去找锤子钉子了。
萧月摔倒的位置不算太差,至少身上没有别的地方被弄疼或者不慎划伤。她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被撞疼的腰侧,这一伸手,她惊奇的发现,自己居然能动了。
萧月试着起身,虽然她被人制住穴位,整整坐了一天,此刻一动,全身都酸麻酸麻的,但总好过一动不能动。那个王大平,居然阴差阳错帮她解了被封住的穴道。
萧月想逃,怎奈刚迈开步子,身子就想跌倒,手脚实在僵硬的不听使唤。她稍微活动了下手脚,待感觉好些了,这才往外走,岂知她刚走两步,王大平居然拿着锤子和木钉回来了。
看到萧月居然站了起来,王大平忙反手插好柴房门,回过身来拿锤子指着萧月:“你怎么能动了?我告诉你,有我在你别想跑!”
萧月现在看到绿绮楼的人就火大,见王大平居然挡她的路,当下也不客气,抽出一根木柴朝王大平挥舞过去:“你给我闪开!”
王大平拿锤子挡住她的木柴:“再这么凶,小心我锤你!”
“有本事你就锤死我!”萧月说完,再次举起木柴朝王大平身上招呼,王大平继续用锤子挡她的木柴,那木柴干燥松脆,很容易折断,他这么挡了两下,木柴立时断了。
萧月一天没吃饭,没什么力气,就这么挥舞了几下木柴,便已累得气喘吁吁,有些站不稳。
王大平道:“我说姑娘,你打我干什么,又不是我抓你来的。再说,就算你打死我,你也逃不出去。你知道这里有多少护院?你知道那些护院的功夫有多高吗?”
“呸,什么护院,就是一群婊子养的打手而已!”
“哎,对对对。我也看不惯他们平时在我面前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,你这话说的解恨!”王大平“呵呵”笑了。
“笑什么,你也就是个给婊子打杂的!”萧月不屑道。
王大平闻言,脸都绿了。
萧月看他神情难看,知道他是被自己气着了,心里反而觉得很痛快!
王大平瞪了一会萧月那得意洋洋的脸,居然也没发火,反而从背后拿出一大包东西递给萧月:“你被关一天了,吃不吃东西?我刚才出去的时候,去厨房偷的。”
萧月看着那油纸包,狐疑道:“什么东西?”
王大平道:“这里面有盐焗鸡、蟹黄包、水晶虾饺,你吃不吃?”
萧月瞅了瞅王大平一身破了几个洞的脏兮兮的衣服,果断摇摇头,表示不吃。
王大平撇撇嘴:“不吃拉倒。”
他走到那张小桌子前,将锤子和木钉油纸包一并丢在上面,接着便迫不及待的解开油纸包。他包了好几层油纸,里面的蟹黄包和水晶虾饺还泛着热气,蟹黄包一个个圆滚滚的咧着嘴,好像小石榴,水晶虾饺玲珑剔透,卖相十分讨喜,就连那卖相普通的盐焗鸡,此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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