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拉着我喝酒,不放我走。”
萧月道:“跟人谈生意,自然是要紧的,我等一等不算什么。”
袁子其又是紧张又是期待,问道:“小月,你既然等我这么久,那自然是答应了?”
萧月却道:“我来,只是想问你一句话。”她不是糊涂人,纵然意乱情迷,起码的理智还是有的。
“什么话?”
“能不能告诉我,你为何认定了我?”
袁子其笑道:“怎么了?对自己没有信心么?”
萧月道:“可是,好人家的姑娘那么多,袁家大可以跟门当户对的人家结亲。人家说……说袁家门风不正,所以才没有姑娘愿意……”
袁子其有些失望:“你不相信我?”
萧月道:“不,我相信你才来问你,我要听你亲口说。”
袁子其望着她,目中尽是温柔诚恳:“你可知道‘树大招风’是什么意思?那些都是别人眼红袁家,故意造谣的。我以前的三房妻子,都是病逝的。”
萧月点头道:“好,我信你。”
袁子其笑了:“人家都说我克妻,你不怕吗?”
萧月摇头:“不怕,我不信那个。”
袁子其释怀一笑,拉过萧月一只手:“这么说你是同意了?”
萧月含羞点头。
袁子其也笑了,另一只手中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朵绛宵花。他将那朵绛宵花轻轻簪到萧月鬓边:“你今日这发髻真好看,是为我梳的吗?”
萧月奇道:“这时节了,哪还有绛宵花。”说着,手往鬓边一摸,原来是朵堆纱的假花。
袁子其道:“我初见你那日,就觉得你头上若戴一朵绛宵花一定很好看,如今看来,果不其然。”
萧月嗔道:“又来了。”这人,又开始没正形了。
袁子其忽然收了嬉笑的神色,郑重道:“小月,以后记得时时戴这朵花。这花里有我的祝福,希望能保你时时平安。”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,好像生离死别似的。”
“可不就要生离了吗?我们的婚期在半月以后,柳林寨又那么远,很难见面。”
他这么一说,萧月急道:“哎呀,不好,天色都这么晚了,我可怎么回去呀。”
这时辰,秋叶湖早没有摆渡的了。可若绕过秋叶湖,那得多走好长一段路才能回去,非累死不可。
袁子其道:“不怕,这附近有个马场,我骑马送你回去。”
那一夜,她二人在月下共乘一骑。萧月在前,袁子其在后。她轻偎在他怀里,他一手搂着她腰畔,一手持缰。白色骏马在潮润润的土地上撒蹄狂奔,夜风拂面吹过,轻轻的,温温柔柔的。
袁子其一直将萧月送到村口,二人这才依依不舍的道别。
萧月依旧是抱着那把紫绸伞回了家。子其说了,要等到大婚后才从她手里接过这把伞呢。她想,她的幸福,是真的到了。
半月时间转瞬过去,袁家铺就十里红妆,大摆流水席,将亲事办的隆重盛大。迎亲的队伍一路上吹吹打打,热闹非凡。萧月成了袁家三媒六证,八抬大轿迎进门的媳妇儿,可谓嫁得风风光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