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哪个营里的?姓甚名谁?长官是哪个?给我说清楚了!”
她嘴上说着,手里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枚腰牌,往年轻军官面前一递。
那军官初时以为她手里有暗器,正欲侧身躲过,但在看清腰牌的一刹那,整个人便怔住了。
萧月冷冷道:“看清楚了吗?看清楚了就去找个五品以上的官来见我!”根据大胤律法,服兵役的人若要提前退伍,至少要官阶五品或者五品以上的将军批准。谁知道她男人有没有被强迫入军籍,万一已经入了军籍,那必须得要五品以上的将军批准才能走人,否则就是逃兵,死罪。
年轻军官半天才吐出一口气:“原来是刑部的人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!”
刑部和兵部扯不上太大关系,但是刑部的人来了军营,对方好歹也得派个五品官阶的将军迎接一下才符合礼数。
那年轻军官讪笑道:“姑娘稍等,在下马上去安排。”
他一边讪笑着,一边招呼一干人等退出军妓营帐!
出了营帐没几步,那年轻军官问旁边一人:“蒋校尉呢?”
“在营帐里休息。”
年轻军官闻言,再不多言,一路朝校尉蒋鸿的营帐奔去。
蒋鸿正在营帐内擦剑,听那军官说了这一突来变故,惊得差点握不住剑:“你说那个女人是刑部的?”
年轻军官急道:“蒋校尉,现在怎么办?”
蒋鸿百思不得其解:“她一个妇道人家,怎么会是刑部的人?邪了门了!”
年轻军官道:“卑职也想不明白。那腰牌,一般妇道人家别说有了,连见都不该见过的。可她手里那个,真真切切就是刑部的腰牌,卑职看的清清楚楚!”
蒋鸿想了想,道:“如今唯有找宁远将军帮忙见见她了。我们先摸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,想干什么,只要这件事别捅到姓苏的那里就成!”
萧月在军妓营里,一下子成了中心人物。众宛昌女都将离开此地的希望寄托在萧月身上,萧月则温言软语安慰一干人,告诉她们绝不会有事。气氛很快缓和,还有人好奇的问萧月,刑部在大胤算是多大的官!萧月只好解释,刑部是官僚机构,不是官职!
说话间,蒋鸿和方才那位年轻军官已经齐齐到了军妓营帐。
萧月冷冷瞥了一眼蒋校尉:“我倒不知道,我朝的校尉居然有五品官阶的。”
蒋鸿忍气吞声道:“姑娘误会了,只是这军妓营帐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。宁远将军沈从容想请姑娘移步一见。”
萧月轻笑一声:“那就走吧。”
萧月随了蒋鸿和那年轻军官出了军妓营,视野顿时开阔起来。胤军驻扎在一片沃野之间,正值春日,地上冒出不少鲜绿的嫩芽。远远望去,起伏不甚明显的绿野上,尽是密密麻麻的营帐!
三人行走间,惹来不少士兵的好奇打量。他们实在不明白,怎会有个女子跟在蒋鸿身后。迎面行来的士兵向蒋鸿行礼之时,无不借机偷瞧这位绝色美人。心里暗自骂娘,这么漂亮的女人,自己这种身份的是无福消受了。
蒋鸿可没功夫再注意这些。他刚才听说萧月手上有刑部的腰牌,一时方寸大乱,如今静下心来后,越想越觉得不对。刑部派一个女人来干什么?万一自己在沈将军面前摆了乌龙,那麻烦就更大了。
想到这里,蒋鸿忽然回头,对身后的女子道:“萧姑娘。”
萧月依旧神色镇定,停下脚步:“蒋校尉有事请说。”
蒋鸿道:“请萧姑娘将手上的刑部腰牌给在下,容在下先去沈将军营帐里通传一声。”
萧月不悦道:“腰牌怎能随便给人?”
蒋鸿道:“没有腰牌就不能证明姑娘的身份,堂堂大胤五品将军,怎能随便在军中接见来历不明的女客?还望萧姑娘替沈将军着想。”
萧月这才不情不愿取出腰牌,向蒋鸿递了过去,蒋鸿双手捧过。
萧月不露声色,继续往前走。蒋鸿拿到腰牌后,不但不急着赶路,反而故意落后几步,与那年轻将官一起查看那枚腰牌。倒是和真腰牌一模一样,可是蒋鸿握在手里,总觉得质感不对。怎么会比自己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