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耀眼的金字,这里就是位高权重地柱国公,月重锦的舅舅,武栋的住所,这里,就是她这场赌局的开端了。
她深深吸进一口气去,轻轻地走上台阶,又摸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凑到门缝前往里望,这分外稚气的举动,自然是她故意装出来的。今日“月王”巡街赏灯,柱国公应该陪在月王身边,可王府里总不会没人吧。
她轻轻推那大门,无奈里面上了门栓,她只得用力敲,敲地手都红了,才听到里面粗声粗气的喝道:“吵什么?不要命啦?”
她当没听见,依旧趴在门上敲个不停,里面那人终于怒了,门缝里看见面前一暗,随即门栓声响大作,大门霍地打开来,一个大嗓门怒喝:“活腻啦!狗眼不看看这是哪儿也敢来找死,老子……”他气冲冲地连叫带骂,却不料门一打开,原本趴在门上的人顿时往里便倒,滚在门槛里面,半天也爬不起来。
大汉更怒,上前抬起一脚就要把这人踢出来,这人恰在此时翻身坐起,抬头看着他,两两相望,大汉忽然嘴唇颤抖,很快连全身都在发抖,半跪半蹲地坐下地来,指着他,光发抖说不出话。
眼前那少年却是瞪着眼睛看他那样子,忽然,小心地,有些迟疑地说“舅舅……”
大汉如中电击,猛地蹿起来大叫“来人哪,快来人哪。”一边说一边慌忙地又是扶他又要去关门,忙是忙着,那身子却着实抖的厉害。
里面有人听到到他吼,也应了一嗓子“老包你吃错药啦,叫什么叫!”
“你他妈的……快来……不,去叫夫人……快呀快呀!”老包全身抓挠似地着急上火,也顾不得别的,拉着白韶卿便往里钻,一路不停,偶尔遇到丫头什么的,都让他一嗓子喝了开去,又忙不迭地举着大掌遮掩着身边人的脸,往里冲了好一会,眼前已是一个花院,他大脚才踏进去,便听一声轻脆地厉喝:“包师傅,你这是往哪钻呀?又喝酒了吧你。内院也是你进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