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她与生俱来的成份,而在向山的四年,玄慎子对她悉心培养,也是不无帮助的。
因而她如今换了月重锦的容貌,气质上竟先有了几神似,这点程度,正好弥补了易容带来的少许缺憾。
在房里走了几步,她忽然伸手拔出长剑来,李富一呆,看她那样子立刻就明白了,不由得眼泪汪汪:“一定要这么吗?”
白韶卿将外衣除下,披下从月重锦身上脱下来的那件袍子,看准左臂染有血迹地部分,右手轻挥,同样的位置几乎一式一样的伤口,立刻出现在她手臂上。李富含着泪,立刻上前给她弄了药,绑上绑带。
白韶卿咬牙待他搞定一切,回头道:“你就呆在这里,如果不出意外,最多两日,我会安排你来接你,到时按我的计划行事。”
李富道:“可是公子你一人……太危险了。如果他不信呢?”
“会信的。”白韶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她要打这个赌,豁出一切地去做,赌的就是贪念。
“你只要保着自己和他不出差错就成,还有……再看见我时……要记得把握分寸了。”白韶卿又吩咐一声,李富垂头应了,眼睛始终跟着他,焦急之色溢于言表。白韶卿伸手轻拍他的肩膀,又回头再看床上的“她”一眼,这才大步走了出去。
从楼上下来,他立刻变地眼神迷茫,却全然不顾客栈里店小二和客栈掌柜赫然呆视的目光,欣欣然地跑出去,转过一个街角,在弯弯曲曲地巷弄里钻起钻出,她的脸上带着天真的愁容,连跑带跳,朝南而去。
柱国公府并不难找,因为在李富为他易容之前,她曾打发他上街询问,这会儿顺着他所说的方向,没一会便看到了挂有金字大匾地柱国公府。闪亮的红漆大门外立有一对汉白玉蹲狮,府门面阔三进,上盖琉璃瓦单檐歇山顶,下是如刀削般平整,全都一样大小的青砖铺就,前有五层青石台阶,气势非凡。
白韶卿抬头看着那四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