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上,王爷若是想要,只怕还要费些心思!”
“哼!”白無鸾冷哼一声,面容鬼魅:“本王何须大费周折,只要留下你的命,自然便留下了本王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哦?是吗?媚姜故做思索,高高的举起了那玉佩,瞧的探究,似能在上面找出生路一般:“如是我宁与这玉佩共存亡呢?”说着,手一松开,玉佩直直坠落。
“不要!”白無鸾满脸惊恐。长嘶一吼,身影快捷,急速上前,试图接住玉佩。
但他还是晚了一步,媚姜早有准备,就在白無鸾刚要触碰到玉佩时,巧妙的早先一步将其接住,顺势用另一只手点了白無鸾的穴道。
随即身影一个翻转,就在别人还没有反应之际,与白無鸾急速擦肩而过。
虽然背对着媚姜,但白無鸾还是用眼角的眸光看到了媚姜到底做了些什么。
一些晶莹洁白的粉末被撒在了凤鸣的灵柩之上,随即伴随着“嘶嘶“的声音,棺柩瞬间化为粉末,随即与满地的雪花融为一体。
“不要……”白無鸾长声嘶吼,哀痛悲凉,绝望到了极点。
他宁愿,媚姜将那些化尸粉道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原以为,有些错过因为自己而变成了过错。只要知道后悔,心地诚然便可挽回。
原本以为将她的灵柩搬到王府,日日忏悔,她的灵魂便会在冥域得到安心和解脱,却不聊终无法让她得到安宁。
原以为……
哈哈哈……到头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,是自己太傻、太痴、太狂、太疯癫……
伊人已去,终生错过,那还要留着这一身臭皮囊还有什么用?
“噗……”就在媚姜转身跳上高墙之时,身后的白無鸾忽然用内功重开了穴道。用力过猛,伤及自身。
“鸾儿……”靖妃的声音惊恐担忧。
他急速上前,想挽救些什么,但灵柩下仅剩的一只腕骨也瞬间变为粉末,与漫天飞扬的雪花浑然一体,再也无法挽回。
他伸出的手只能凭空抓到了满手的空气和悲凉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就在媚姜刚要越过高墙,背一声哀痛伤阙逃离之时,迎面忽然闪出一个黑影,一掌及其精准的将媚姜打落了下来。
媚姜千算万算,怎么也想不到,黑暗中竟然还有没出现的赤龙卫。“噌噌”几名侍卫趁势上前,无数把寒剑齐齐架在了媚姜颈部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白無鸾忽然张开了双臂仰天长啸,如同黑夜里孤狼的哀怨长吼,在富贵繁花的水榭楼台,金堂盘檐之间久久萦绕,瞬间天地之间弥漫上了一种痛彻心扉的哀痛。
除了内力身后的几名赤龙卫,其他人皆感觉脑海中有什么在极力的抽痛,似要陶尽了所有的一切。
胸口窒闷之极,一颗心被白無鸾的内力震慑的几乎要蹦出来。
一名赤龙卫上前,忙点住了完全没有招架能力的靖妃的要穴,并且输了内力给她。
凤鸣几番用内力抗衡,但终究还是无力抵挡,几年不见,没想到白雾乱的内力长进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