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姜此刻高高站在青石台阶之上,俯视着满满院的众人。又易了容,扮作小七的模样。
为了不被人看出破绽,媚姜画这幅小七的男妆时特意在眼角加了几分冰冷之气。
此刻如此一笑,阶下众人皆觉得有一副寒光,其势难挡,逼摄而来。前面的四名赤龙卫没什么反应,倒是后面的两排护卫皆不自觉的将手中的兵器握的紧了些,抿着唇,有意无意的向后退了退。
白無鸾看着七丈长廊,雕镂盘檐,昏暗灯光下,粗衣蓝衫的“男子”,流水月光浴身,脚踏满地残雪,凉薄的身姿却有一种睥睨天地的气势。
只是那笑容,那眼神……似乎像极了一个人……
为什么,每次看到这个男子自己都会想起她……难道……
不,不可能,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情。
白無鸾摇了摇头,排除了他猜疑以为小七是被媚姜附身的可能。
却在一瞬间忽然眼眸一亮,紧紧的盯着媚姜握着玉佩的手,顿时满腔愤怒,杀气布身:“原来这玉佩是你偷的!来人,给我杀无赦!”
赤龙卫听只听命于自己的主子,没有动,后面的护卫握紧的兵器,跃跃欲试,但胆怯与方才媚姜的冷笑,终究没有上前。
“偷?”媚姜将玉佩高高举到了自己的眼前,看了一眼,眼眸转向靖妃。
靖妃眸光一沉,忙翻着自己的衣袖,却无果:“你什么时候从我身上偷去的!”
只此一句便说明了一切。
媚姜又是冷然一笑。
白無鸾一个愣怔,幽幽摇着头缓缓后退,声音沙哑暗沉:“母妃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忽然又从怀里掏出一片明晃晃染血的黄锦来,竟是他写给凤鸣的休书:“那是除了这个,凤鸣留下唯一的东西,母妃,难道你连对她最后的一点念想都不愿意留给儿子么?”
靖妃微启薄唇,毕竟心中有愧,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媚姜此刻却是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当前的局势,丈量着生路。身后是一座廊壁头顶又有盘檐,从身后逃生是绝无可能,前面是虎视眈眈的侍卫和四名决定的赤龙卫,这条路绝不可行。
左边虽然没有防守,但媚姜早已感觉到安格重重,机关众多,只怕自己还没有逃出去,便会被射成刺猬,绝无还生。
右侧是白無鸾,虽然武功高强,但若凤鸣略施小计,逃出去或许不难。而且凤鸣的灵柩就在他身后,若想用化尸粉毁掉灵柩也必须走这条路不可。
媚姜心思电转,将那几近透明的玉佩举到身前,对着白無鸾:“王爷可看清了,这便是你丢失的玉佩?”
白無鸾看的仔细,鲜红光亮的玉身,乃世间少有的血玉,呈半圆状,上面雕工精细,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蟠龙。因为时常被他握在手中摩挲,玉身显的更加通灵光滑。
“没错!”声音坚定不同质疑。
“这玉佩对于王爷真就那么重要?”
“当然!”
媚姜嘴角一扬,笑的清明。
“可这玉佩现如今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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