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群的眼中则没有一丝内疚,就如他自己所说:“她死,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怜。”
一个女人,和一个有妇之夫睡在同一张床上,廉耻何在?自己犯下的错,和赵群有什么关系?若是你不做,谁又能逼你?
孔天琴看着赵群,道:“虽然这件事情和李大户的老婆有直接关系,但是却也是因你而起。本来我是应该把李大户的老婆带来的,不过我这人从来不对女人动手。”
赵群眉头皱了皱,突然问道: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还有,七月二十三日,你和八甲镇混混李明洋争斗,打破了他的头,打断了他的手,可有此事?”孔天琴又道。
“有。”赵群依旧简单的回答。
“李明洋被你打后,怒火无处发泄,把街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打死了。”
“那你应该找李明洋来。”赵群说道。
“李明洋也死了,他被卖糖葫芦老人的家人给打死了。”孔天琴说:“这两条人命都是因你而起,若你不和李明洋争斗,他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殴打卖糖葫芦的老人,老人的家人也不会和李明洋产生冲突。”
“哼,这就是我该死的理由?”赵群冷哼一声,明显表示出他的不屑。看得出来,在这件事情上,赵群一点认同感都没有。
孔天琴道:“这三件事情,虽然你都没有直接杀人,但是却都有人因你而死。事不过三,你却有了三次,这足以成为你该死的理由。”
赵群深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我没什么可说的,后两件事情纯属放屁,我不认为我做错了。只有刘大娘的死,确实是我的错,若说我该死,我没有怨言。”
“不过!”顿了顿,赵群又道:“我还不想死,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。所以,我不会自杀。孔天琴,要杀我,你就动手吧,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杀得了我!”
“好!”夜风忍不住道:“好汉子!”
孔天琴转头看向夜风,脸上罕见的有了表情,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,突然对着夜风说道:“你在为他叫好?”
“是,我在为他叫好,我觉得他是一条汉子。”夜风的声音平静无比。
“你认为,我的理由不够?他不该死?”孔天琴又道。
“若只是这三条理由,赵群就不该死。”夜风说道:“今天来到这里的二十三个人,你是不是都要杀死他们?”
“是,因为他们都有该死的理由。”孔天琴说道。
“他们是不是也有父母,也有兄弟姐妹?”
“这并不能作为他们逃避惩罚的理由。”
夜风笑笑,道:“我想说的不是这个,我只是想问一问你,你把他们都杀了,如果他们家中的父母知道这个消息,会是什么样的心情?若是他们的父母中有体弱多病的,会不会因为老年丧子,悲伤过度而死?”
孔天琴眉头皱得更紧,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,如果我说的可能真的发生了,那么他们的家人是不是因你而死?你是不是也有了该死的理由?”
“你!”孔天琴再也无法保持平静,他猛然向前跨出一步,就要向着夜风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