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果真见到了许多细泡。
“辰公子。”一个丫鬟模样的人福了福身,“有人见您。”
心铃本想这个“冰山”会拒绝,没想到,他居然一声不吭地跟着丫鬟走了。
“雪儿。”心铃用手肘碰了碰慕容雪,“你哥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这丫头也是一脸的不解,“要不我们去看看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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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随着慕容辰,心铃带着慕容雪绕来绕去,终于绕到了一间雅间,便把门推开了一小缝,悄悄地偷看。
一个身着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,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,手挽屺罗翠软纱,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,碧绿的翠烟衫,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,身披翠水薄烟纱,肩若削成腰若约素,肌若凝脂气若幽兰,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女子,正在跟慕容辰对话。
心铃一不小心,动了一下门,发出了“吱呀”一声。
“什么人?”心铃一惊,忙牵着慕容雪的手逃走,一边逃一边想:“真是好奇害死‘猫’啊。”
在客房稍等了片刻,慕容辰就来了,不过却换了一身装扮:一身玄色窄袖蟒袍,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,腰间朱红白玉腰带,上挂白玉玲珑腰佩,显得气质优雅。
“走吧。”不过还是这么冷,心铃腹诽道。
*******************回到皇宫,心铃居住地――冰竹苑中******************
“墨云,你说那个女的是谁啊?”心铃托着头,一脸的不解。
墨云思考片刻,说:“该不会是皇后娘娘吧?”
“哈?”心铃一脸的震惊,“不会吧?我的运气没那么差吧?”
墨云听了,耸了耸肩。
“哇~~~~~~”心铃在床上滚呐滚呐,两眼全是悲剧的光芒,不知为何,想到一句话――我的人生是个橱柜,除了悲剧(杯具),就是惨剧(餐具)。
*******************一间客房内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一个身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,衣服的垂感极好,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,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,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。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,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,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,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,显得颇为轻盈,脸上却有一个与整体非常不相搭的面具的男子,轻抿一口清茶,茶的水气恰好得隐住了他的神情:“玉鸾,亦或是萧瑶,这,是我们的女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