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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身穿是淡白色宫装,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。宽大裙幅逶迤身后,优雅华贵。墨玉般的青丝,简单地绾个飞仙髻,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,让乌云般的秀发,更显柔亮润泽。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,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。
“公子。”鸢儿走上前来。
慕容辰点了点头。
鸢儿举起酒杯,向心铃一行解说道,“喝汾酒自然当用玉杯,因为唐人有诗云:‘玉碗盛来琥珀光。’可见玉碗玉杯,能增酒色。”说完,分别将三个玉杯斟满。
“嗯。”慕容辰喝了一口,也点了点头。
心铃见了,忙举杯轻抿一口,淡淡的香味在唇齿间流连,果然是好酒。
尹雪轻托酒壶,往另一种杯子里倒:“关外白酒,酒味是极好的,只可惜少了一股芳冽之气,最好是用犀角杯盛之而饮,那就醇美无比,须知玉杯增酒之色,犀角杯增酒之香。”一杯入口,不似其他白酒那般,嗓子里火辣辣的痛,反而显得醇美与清凉。
望着鸢儿倒在夜光杯里的葡萄酒,心铃猜测道:“这个,该不会是因为是诗人王翰所写的《凉州词》吧?”
“姑娘真是好眼力。”鸢儿含笑说,“饮葡萄酒,要用夜光杯了。古人诗云:‘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’葡萄美酒作艳红之色,我辈须眉男儿饮之,未免豪气不足。葡萄美酒盛入夜光杯之后,酒色便与鲜血一般无异,饮酒有如饮血。岳武穆词云:‘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’,岂不壮哉!”
尹雪边为心铃他们斟酒,边解说道:“高粱美酒,乃是最古之酒。夏禹时仪狄作酒,禹饮而甘之,那便是高粱酒了。饮这高粱酒,须用青铜酒爵,始有古意。至于那米酒呢,上佳米酒,其味虽美,失之于甘,略稍淡薄,当用大斗饮之,方显气概。”
“而这百草美酒么,则是采集百草,浸入美酒,故酒气清香,如行春郊,令人未饮先醉。饮这百草酒须用古藤杯。百年古藤雕而成杯,以饮百草酒则大增芳香之气。”说着,鸢儿便将酒杯递给心铃,闻一口,芳香沁鼻,真是“酒不醉人人自醉”。
尹雪把斟满的酒放置桌上:“绍兴状元红须用古瓷杯,最好是北宋瓷杯,南宋瓷杯勉强可用,但已有衰败气象,至于元瓷,则不免粗俗了。”说完,浅浅地笑了一下。
“而这个么。”鸢儿接过心铃的杯子斟满,“就是梨花酒,当用翡翠杯。白乐天杭州春望诗云:‘红袖织绫夸柿叶,青旗沽酒趁梨花。’杭州酒家卖这梨花酒,挂的是滴翠也似的青旗,映得那梨花酒分外精神,饮这梨花酒,自然也当是翡翠杯了。”
尹雪斟满酒,说:“饮这玉露酒,当用琉璃杯。玉露酒中有如珠细泡,盛在透明的琉璃杯中而饮,方可见其佳处。”心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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