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的!”。
晓琼也接口说道:“大奎,这一点上,我还是同意吴妈说的,象蟑螂是这些个动物,为什么叫小强,就是因为它的生命力太强了,超出了我们能想到的范围!”。
大奎听晓琼说话,低了头,不吱声了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晓琼又问道:“吴妈,你对大奎身上的这蛊可有什么好办法呢?”。
吴妈也不说话,扯开大奎的衣服看了看,心疼得带着哭腔道:“怎么这么多个伤口,这些人怎么这么狠心啦,把你打成这个样子!”。
大奎道:“妈,没事,不疼,顶多就是有一点痒而已!”。
晓琼见吴妈只顾得心疼了,又提醒道:“吴妈,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吧!”。
吴妈这才回过神来,找来一根针对着大奎的那些刺青,一边挑那些上面的绒毛,一边愤愤地骂道:“着蛊了,着蛊了,哪个挨刀砍脑壳的,谁放了我儿子的蛊,我是不会饶你,还不赶紧收回去,不然我要哪里我要抬粪淋她家门,拣石头砸她家的屋子,让大家都她家有盅,有儿娶不来媳,有女嫁不出去哩!”。
吴妈骂骂咧咧的,语气里还充满了愤怒和仇恨,大奎道:“妈,人家又不在场,你骂了也没有什么作用!”。
晓琼不知道吴妈的这种办法到底是有用没有用,也不好多话,只是不安地看着吴妈,吴妈见两人都不相信自己,不由得说道:“你们年轻不懂,据说通过这种喊骂的方式,放蛊的人听见了,心里害怕,就会自动将蛊收回去了!”,顿了顿又说道:“过去在偏远的苗族聚居地区,如果小孩吃食硬物,或是一不小心吃鱼不慎,鱼骨卡在喉咙,母亲就会叫孩子不加咀嚼地吞咽几大口饭,将鱼刺一股脑儿地吞下肚里,随后就会象这样骂起来!”。
大奎道:“妈,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,你还信这个?”。
吴妈却振振有词地说道: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!”。
晓琼也赞同似地点点头,吴妈又接着说道:“过去,苗族妇女们几乎全民族信蛊,一些较难治的长期的咳嗽、咯血、面色青黑而形体消瘦者,以及内脏不适,肠鸣腹胀、食欲不振等症状,都认为是着了蛊,如果是属于突发性的,就是一边骂一边让放蛊的人自行将蛊收回就好了,属于慢性患者,就要请巫师作去驱毒了!”。
晓琼听了,若有所思地又问道:“吴妈,这放蛊人是怎么放蛊的?”。
吴妈道:“我听老一辈人说蛊是指生于器皿中的虫,后来,谷物腐败后所生飞蛾以及其他物体变质而生出的虫也被称为蛊,他们认为蛊具有神秘莫测的性质和巨大的毒性,所以又叫毒蛊,可以通过饮食进入人体引发疾病,中蛊者就如同被鬼魅迷惑,神智昏乱,长期迷信毒蛊!”。
大奎道:“我的乖乖,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源头!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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