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2-11-09
大奎见老妈发现了,本能地想把手缩了回来,可吴妈死死地扯住了他的手,慌乍乍地问道:“奎啦,你手上的这东西是哪里来的?”。
大奎见大妈惊成这样,象遇了到奇袭一般,扯了两下,挣不开,感觉老妈这此时力气还很大,一点也不象个老太婆应有的,心里竟也一丝丝的不安,不由得看了晓琼一眼,见她也有些惴惴的不安了,不想让她们担心了,仍旧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,大咧咧地笑起来说道:“妈,没事,不疼不痒的,管他干嘛!”。
吴妈板着脸,眼神里带有些迷惑,仍旧一脸肃然地追问道:“大奎,你跟妈说实话,你现在的这伤口是疼还是痒?”。
晓琼见吴妈的脸也十分的异常,象知道些什么似的,不由得问道:“吴妈,大奎的这刺青可能是----被人打伤了,不要紧吧?”。
吴妈愤然地说道:“什么,你是说大奎身上的这刺青是被人打伤的?”。
大奎见瞒不过,只得承认道:“妈,没事,这点伤算得了什么,毛毛雨而已,再说了,我从小就跟街坊邻居打架-----,你还不知道我呀!”。
吴妈愤愤地说道:“傻孩子,你这伤口看极小,但弄不好是会死人的?”。
晓琼听吴妈这么一说,有些吃惊地问道:“吴妈,你怎么回事情啦?”。
吴妈皱着眉头道:“我怀疑大奎很可能是被人下了蛊!”。
晓琼听得吃了一惊,脑里一片茫茫然的,嘴里喃喃地念道:“蛊,蛊-----!”。
大奎听得也是糊里糊涂的,乍乍地问道:“妈,什么是蛊啦?”
吴妈看了晓琼和大奎一眼,两人都是眼巴巴地等着自己说,只有二黑心思不在这上面,也没有往深处想,目光又落在大奎的身上,煞有其事地说道:“蛊术是中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,过去,在中国的南方乡村中,曾经闹得非常历害,人人谈起来它,多少有些害怕,据老一辈人说就是一种腹中虫,也是中一种虫食的毒――一种自外而入内的毒,众多的虫侵入人的肠胃发生蠹蚀的作用!”。
大奎听完吴妈这么说,道:“妈,闹了半天,就是细胞侵入嘛!”。
吴妈听了,实在是想发火,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:“傻孩子,你可别小看了这些事情,闹不好会死人的!”。
大奎仍旧大咧咧地说道:“没事,等它发炎了,我到医院找医生救治也不迟啦,现代的医学这么发达,这些个细菌哪里经得住先锋霉素这些先进药品的打击,保证让它们象敌杀死上面说的那些虫子一样死光光!”。
吴妈终于忍不住了,冒火地说道:“大奎,你认真的,不要嘻笑脸的,这事情可不能大意啦,你以为事情会象你想的那么简单嘛,有些虫子是看不见,也是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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