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她,这次面对面看清楚了,连太后也震惊了。
“来人,快为舞妃梳妆打扮。”太后毕竟是太后,惊讶过去之后,便恢复淡定神色。
几名宫女上前,手脚麻利地为舞妃梳妆、头上满戴珠翠、颈上戴好项链、手腕戴上手镯,可谓是穿金戴银、极尽华藻。
然而,太后与北堂昊又如何算得到,这会是舞妃生命中的最后一日呢?
南越特使与太后一样,乍见到舞妃,竟几乎认不出来。她实在是瘦得太厉害,和从前完全不似同一个人。而且,她看起来那么虚弱,连多走了两步路都会咳喘得厉害。
“公主!”特使按着南越的礼节单膝下跪。
“起来吧,符大人。”说话间舞妃已咳嗽起来,喘了半日方罢,又问道,“父王他……他好么?”
“大王一切安好。只是公主,您的身子……”特使惊异地望着与从前判若两人的公主。这,还是当初那个舞艺冠绝南越,武功不让须眉,有“南越第一美人”之称的公主吗?
“本宫……本宫……”天旋地转的不适忽袭来,舞妃整个人朝前倾去。
“娘娘!”含香忙一把扶好舞妃。
豆大的汗珠从舞妃额际滴落,一口痰堵住了喉咙,使她说不上话来。
“公主,您怎么了?公主……”特使吓得面如土色。
“来人哪,传太医!快传太医!”北堂昊也着了忙,担心这个节骨眼上会出什么乱子。
太医院的大半太医都被召来了,只是,无论哪一个太医,对于舞妃的病情,都只给出了诸如“油尽灯枯”、“勉力医治”这些字眼。
“皇上,公主身体何以变得如此差?”特使脸色不豫。
“这……”北堂昊与太后面面相觑,一时给不出合理的解释。
舞妃的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“皇上,娘娘似乎是要醒了。”含香道。
“舞妃,你觉得怎样?”虽谈不上有什么感情,当着南越特使的面,北堂昊不得不关心一下这个自己一向很少留意的异国妃子。何况,她现在看起来病得很重。
“臣妾想……想单独和皇上说几句话……”舞妃自知大限已到,便决意将所有的事情与北堂昊清清楚楚地说明。
“好。你们都退下。”太后下令道,“让舞妃与皇上说几句话。”
众人皆退到了寝殿之外,只剩下舞妃与北堂昊两人共处一室。
“皇上……”舞妃痴痴地望着眼前俊逸不凡的男子,想着自己初入北齐的情景。当初当初,真是悔不当初。当初第一眼见到这温润如玉的帝王,她的一颗心便被掠走了,从此不再属于自己。
可惜,他的眼里,从来不曾有过她。
这段情,从一开始,就注定了是她的单相思。
“舞阳从刚入宫时,便喜欢上了皇上。可惜,在皇上的眼里,舞阳只是一枚交易的棋子……”话未尽,舞妃又咳嗽了数声,喘了半日方接着说道,“而不是……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心的女人。”
北堂昊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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