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-02-24
冷宫。
舞妃被打入冷宫,已是半个月。和这破败、处处发着腐败的气味的冷宫相比,当初那人迹罕至的芜蘅殿简直可算是天堂了。这冷宫,除了一张木板床便没有第二张床榻,盖的薄毯上面的洞比毯子还大,时不时还能看见硕大的老鼠成群招摇而过,房间四个檐角结满了蜘蛛网,房顶又有好几处缺漏,外面下大雨的时候,殿里就下起小雨。每日的供给,又都是冷茶馊水,及其他各宫吃不尽的残羹冷炙。
太医的看诊,已是一种敷衍塞责,舞妃的身体更加差了,连床榻都下不了了。每每含香追问太医问舞妃的病情时,太医的回答也只是“尽力罢了”。
这一日,舞妃的精神却是出奇的好。早晨,她比靠墙而眠的含香更早起来,自己梳洗打扮了,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披了披风,凭窗而立。
“娘娘!”含香一见自家娘娘竟下了床,且精神看起来颇好。不由大悦。
“含香。”舞妃笑容清和,“本宫昨日梦见家乡了……”
“娘娘……”一想到遥不可及的故国,含香难过得哭了。
舞妃笑道:“哭什么?”
“娘娘,奴婢是为您难过。您好好一个南越的公主,竟落得如此境地……”
“当初我肯为国前来和亲的时候,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……咳咳……父王说中原女子善妒诡诈……果然……”
“娘娘快别说了。”含香吓得忙不停地为舞妃捶扶后背。
殿外忽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令主仆二人心中一紧。
“含香,去看看是谁?”舞妃道。
“是。”含香朝外面走去,扬声问道,“谁在外面?”
“舞妃娘娘起了没有?”听外面传来的声音,似是内侍。“小的奉皇上之命来请。”
含香一听到“皇上”二字,登时欢喜过望,回头对舞妃笑道:“娘娘,皇上召您了。”
“只怕另有原因吧。”舞妃虚弱地一笑。
更早以前,因为太过倔强,她连解释都不向北堂昊解释,就被贬去了芜蘅殿。
在北堂昊的观念里,他们之间,只有交易,没有感情。
门开处,舞妃见来人是北堂昊跟前得脸的方有德,忙笑道:“方公公怎么有空来此处?”
“娘娘,快随奴才来,好生打扮一下,贵国的特使来了。”方有德的神色颇有几分紧张。
这个时候知道她的重要了?舞妃心中冷笑,面上不得不客气敷衍道:“公公,本宫已被打入冷宫,哪里来的首饰衣服打扮?”
“这个容易,太后那儿有现成的。”方有德道,“娘娘请移驾长信宫吧。车撵就在外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含香正要说自家娘娘未曾用过早膳,却被舞妃以神色制止。
舞妃出现在太后面前的时候,太后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瘦得脱了形、像随时会被风刮倒的病弱女子会是当初那个色艺双绝、冷艳自负的异族公主。那一次在湮云宫,太后并未真正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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