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瓶还在吗?”
“在在在,我还奇怪呢,为什么酒才喝了大半盅,平时他们会喝很多久的。”妇人说着走进房子,从柜子上拿下来一盅酒,递给夏芸,“就是这个。”
夏芸掀开酒盖,陈香味扑鼻而来。她观查了酒瓶一圈,并没有发现什么。“昨天用的酒碗洗了没有?”
“没有,没有,还放在那儿呢!”妇人说完,又拿出昨晚他们喝酒时用的酒碗。
夏芸接过酒碗,仔细地看了看,结果在酒碗底下,发现了沉淀之物。她用手抹了一点点,仔细看了看,却看不出什么明堂,如果这是蒙汗药……凶手……包装纸……对,他应该还没有处理。
“大婶,我们该走了!”夏芸与楚小洛还有衙役一同离开,妇人将他们送到了门口。出了门,夏芸就说,“衙差大哥,派人来这儿把杀猪场先包围,记住,要守好。然后,你去荣二家找到他家媳妇的衣服还有鞋子,另外,把荣二媳妇的弟弟找来。”
“夏大人,荣二媳妇家的弟弟,去年被人打死了。”衙役道。
死了?事情那就难办了!夏芸叹息道:“你去忙吧,我和楚小洛回衙门就行,记得快回来。”
夏芸回到衙门的时候,荣二在前堂等得不耐烦了,而牛七可能因为残留了蒙汗药的,原故,竟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。她回到偏厅,奚大人和楚天尘还在津津有味地品茶。
见到夏芸和楚小洛回来,楚天尘道:“调查得怎么样呢?”
楚小洛道:“少爷,杀猪场里血渍反映,就是夏小姐告诉我们的方法测出来的。”
“血冲洗干净之后还能查出来?”奚大人诧异地问。
“是啊,叔叔。”夏芸俏皮地说:“用酒醋就可以了,让楚小洛再告诉你怎么弄吧!叔叔,可以升堂了!”
“好!升堂!”奚大人知道夏芸要求升堂,一定是找到了什么证据。说完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对楚大人略施一礼道:“还请楚大人和夏大人偏听才行。”
“这个自然,不过,你只管按你的方法来,我们听着就好。”
奚大人出去后,楚天尘和夏芸均换了官服,从偏厅出来,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。按理说夏芸和奚大人的官职一般大,可却是皇上派来的,礼遇当然要有的。奚大人既然能做官,官场上的交际他不会不懂。
惊堂木响起,“升堂”二字高呼,衙役整齐地站在两旁,齐声高呼“威武……”
荣二身子一阵,牛七的睡意吓得全部没了,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,现在奚大人居然开堂了。
“牛七,你可知罪?”奚大人威严肃穆,说出来的话听不到任何颤音。
牛七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道:“小民不知。”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。
“我们怀疑你杀害了一名女子,你可知罪?”
“不,大人,小人没有做过,小人是冤枉的!”牛七长得牛高马大,却是一个憨厚的人。
夏芸看见荣二阴沉着脸,双手紧握,两脚张开,似乎要逃跑。夏芸咳咳嗽了一声,朝奚大人使了个眼色。奚大人也望向荣二,问道:“荣二,听说你家娘子不见了,什么时候的事?”
荣二回过神,道:“前两天的事。”
“既然是前两天的事,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报官?”
“我以为她回娘家了!”荣二脱口而出,随即发现自己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。
奚大人厉声道:“你说慌!你家娘子的娘家早就没有人了,她的弟弟去年被人打死,哪来的娘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