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就是随便问问。大婶说得这么趣,我只是想去看看。可是这大街上满是女人孩子的,平时又没有见过。”
“哦!我知道呀,她的手臂上一颗朱砂,那是前几日我不小心看到的。”大婶无话不谈,给夏芸带来了这么多线索,真是意外中的意外啊!
“谢谢大婶了,我给你开个药方,你按药方上所写的,把东西都买回来,捣烂后制成饼蒸熟,每天一次。如果饼干了再蒸,轮流外敷患处,五日后换药再敷。你的这个病很快就会好的。”夏芸边说边拿着笔在纸上写着。
“姑娘,真是谢谢你了!”妇人感激地说。
“大婶客气了,对了,我还要去你家的杀猪场看看,没有意见吧?”夏芸问。
夏芸替她看病,没有说收任何银两,她喜笑着说:“去吧,没意见。”夏芸笑着走出房间,妇人在身后说,“好人啊!”
夏芸刚走到杀猪场的门口,衙役从里面跑出来,急声道:“夏大人,真如你所说的,有血渍反映,难道是牛七干的?”
“不可以过早的下判断,你带我进去看看。”夏芸随着衙役进了杀猪场,猪传来的臊味,便便的臭味混在一起,难闻死了!但是为了破案,她只好忍着。
楚小洛见夏芸回来了,指着有血渍的地方说:“夏大人,和你说的一样,有血渍反映,但是没有喷到满地都是,而是只有这一块地方有血,像是滴下来形成的。”
“小洛,你有什么意见?”夏芸问。
楚小洛想了一下,道:“我想有可能是人死后再割下头的,因为人死后血液不再循环,血就不会再喷溅得厉害。如果真是这样,按血渍的形状来看,人死了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夏芸顺着楚小洛手指望去,泼了酒醋后的地方,有一处出现了血渍反映。而上面正好悬挂着一把大刀,夏芸拿着酒醋轻轻地喷在上面,发现上面也出现了血渍反映。没错,这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!那么凶手是牛七还是荣二呢?
听牛七的媳妇说,她已经两天没有见到荣二的媳妇了。还有……不对,这儿不是第一案发现场!那名女子是被窒息而死,再被砍头的!若那个无头女尸真是荣二的媳妇,凶手就是他没有错了!只是他为什么要把她的头砍下来?现在她的头又在哪里?
妇人端着两碗茶过来,递给夏芸和衙役:“姑娘,有问题吗?”
“大婶,你家这把大刀经常用吗?”夏芸问。
妇人看着悬挂在上面的大刀,惊讶地说:“这把刀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,怎么会有血呢?我们这把刀是牛七当然独自一人杀猪的时候用的,那边有绳子,绳子用力放下,刀就会把猪的头斩下。血就溅得满屋都是,猪血就浪费了。”
“哦?有没有借用过这把刀呢?”
“没有,这把刀解下来费尽,我们是不外借的。”妇人老实地说。
“荣二昨晚为什么找牛七喝酒?”夏芸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。”妇人回忆着说,“奇怪的是,平时我都会在五更天叫牛七起来杀猪,可是今个早上,我起来的时候,头还有些晕,我以为自己病了。牛七刚起床就被衙门里的人带走了,荣二什么时候走的,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“大婶,昨晚你睡哪个房间?他们在哪个房间喝酒?”夏芸想,他们或许被人下了药,才会在昨晚睡得那么沉,而牛七也不是喝醉了,而是下了药。
妇人指间东头的房间道:“那是我们的卧室,而他们就在刚才我们进去的那间房中喝酒。”
“昨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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