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可以和外界恢复往来,城内百姓再不需要单纯靠外界支援生存。离奇的是,一代神医严清之却不知所终,不知去了哪里!永嘉帝听闻此事,一面将严清之的善行诏告天下加以表彰,一面派人四处查找严清之的下落。自然,此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谢云起虽然知道实情,却也十分无奈,只能对秦赏夕道:“他是吏部尚书,若要状告他杀人,必须要有证据!”
秦赏夕只是道:“你自己做决定就好,不必告诉我这些!”那语气平静的让人摸不透她是对谢云起的“偏私”死心了,还是知道谢云起说的是实情,真的理解他了。
江芷容虽然亲眼见到谢怀远杀人,却是无心理会此事,更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去指证谢怀远。如今,在众人眼里,她不过是和谢怀远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的女人罢了。她若出面,只会勾起那些不明真相者的好奇心,从此,只怕她又要被人谈论不休。如今,她只想着该怎样处置腹中孩儿。她不想再要这孩子,但是秦赏夕却不希望她堕胎,毕竟月份已大,她身子又刚稳定下来,若要堕胎,对她自己伤害太大。依着秦赏夕的意思,等孩子生下来,她若想要,秦赏夕就带着她和孩子回西北,躲得京城和楚城远远的。若她不想要,可以丢给谢怀远,或者,直接送一户好人家收养了去。总之,堕胎之事万万不可。
江芷容素来没什么主见,不想要这孩子,却又不想让秦赏夕担心,何况,也不是一点也不想要,有时候还是很舍不得腹中骨肉。如此,事情便耽搁下。直到泽州封禁解除,一行人离开泽州返回楚城。
临行之际,谢家兄弟和秦赏夕一起拜别叶氏父女。
在叶镜寒墓碑前,谢云起对谢怀远道:“如果你心里还有叶叔叔,还记得他生前的教诲,你就自己辞官吧。”
谢怀远好笑:“我不记得难道你记得?那你怎么任他枉死?你凭什么要我辞官?我哪里做得不好了?哦,对了,我想起来了,我有件事做得十分不好,我不该明知道你虚报制盐成本,却隐瞒不报!”
他一番话,说得谢云起脸色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秦赏夕虽然看不惯谢怀远如此嚣张,且心中明知道谢云起自有自己的无可奈何,可偏又说不过谢怀远那堆歪理。
谢怀远则继续对谢云起道:“你知不知道,我从小到大最讨厌你用一堆大道理来教训我!”
谢潇华早已忍耐多时,此时终于按捺不住,一拳打向谢怀远脸颊,谢怀远哪里及得上他的气力,被他一拳打翻在地。
谢潇华道:“你知不知道,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用拳头教训你!”
谢云起生怕谢潇华还要动手,拉过他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怎么这么没规矩?”
“我没规矩难道他有规矩?他明知道你的心病,还要不停的往上戳,他自找的!”
谢怀远从地上站起,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,抹去唇角血痕:“很好,很好,果然你们两个才是亲兄弟,一个鼻孔出气!”说完,一甩袍袖,先行离去。
谢潇华这下更是生气:“谢怀远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!”故意说这话来刺激谢云起,好让谢云起更内疚,无论他做什么,都能容得下他!
谢云起无奈道:“别吵了,随他怎么说吧,我们该走了。”
他们在泽州城被困多日,如今时节已至隆冬,因了他进泽州城前的一道平价出售商铺的命令,外面,恐怕早已是天翻地覆。不知如今外面的形势已经怎样了。而他违抗皇命的账,恐怕也该清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