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赏夕继续问:“芷容,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?”若非想起所有的事,她又何必自杀?谢怀远杀人,固然让她看不过眼,也不至于自杀。除非她想起所有的事,觉得痛不欲生,加之看到谢怀远是那种人,所以才会一时想不开,跑去跳窗。
江芷容果然睁开眼,起身抱住秦赏夕,再次哭起来,一直哭到上气不接下气:“赏夕,我后悔了,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。”
原来,自从上次听到谢潇华和谢怀远吵架后,江芷容便开始陆陆续续想起一些事情,直到最后,忆起过去。想起过去后,她反而平静了。自己的疯癫,让秦赏夕和齐齐格操了不少心,来到楚城后,结识的人都对她甚好,也都十分关心她。她没有理由再不好好生活下去。老天虽然带走了成儿,可是又赐给了他一个孩子。虽然那个男人是用强,虽然他口中叫得名字是“袖袖”,可是这个孩子是自己的。他都这么大了,母子连心,不管他是怎么来的,他已经是她的孩子了。她想要好好养身子,然后生下这个孩子,她想着,日后带着孩子回木兰庭安安稳稳过日子,躲谢怀远远远的。她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男人,更遑论这个男人只是将她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身罢了。其实,谢怀远对她用心良苦,她也曾想过原谅他,并告诉他自己已经记起前尘种种,让他不要再白费心思,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,谢怀远比她想象中更加残忍,更加毒辣。
江芷容越哭越伤心,她不懂,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?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呀?她甚至曾经将谢怀远错认成方绍鸿,绍鸿,我真可笑是不是?
谢怀远也来到房中,却看到江芷容伏在秦赏夕怀中痛哭的一幕,神情中尽是哀伤绝望,还有几许悲愤。她在为自己不平:“赏夕,为什么要是我?我到底做了什么?我的家人全都死了,我的丈夫也死了,最后连我的儿子也死了。我宁可变疯,只想得到平静,只想和我的儿子团聚,可是为什么就是有人不肯放过我?谢怀远他凭什么就要来伤害我?就因为我和袖袖有些像吗?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,我不给这种人生孩子,我的孩子也不可以有这种父亲!”
看她如此伤心,谢怀远心中竟莫名地一痛。他如今的心痛并不是因为袖袖,就是真真切切的因为江芷容的痛苦而不快。听到后来,他猛地紧张起来,冲到江芷容身边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这是你怀胎数月的孩子,你怎能说不要就不要呢?”
江芷容看到他过来,只是含恨瞪了他一眼,便转过头不理他。
秦赏夕警告道:“谢怀远,你最好赶快离开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,我才不管你吏部尚书还是兵部尚书呢。”
谢怀远却不走,赖在房中继续劝江芷容:“芷容,你素来心地善良,你舍得不要自己的孩子吗?”
江芷容却冷冷道:“谢怀远,若我腹中孩儿不是你的,你还会这么苦心来劝我吗?说到底,你为的仍然是你自己罢了!”
谢怀远还要开口,谢潇华早看不下去,将他强行拉出屋子:“你给我出来,你已经逼得她去寻死了,还要怎样?”
“你干什么,我是你二哥,你放开我!”
“很好,二哥,小弟得罪了,从今往后,我会好好看着你,让你再没办法骚扰芷容。我谢潇华说到做到!”
谢潇华果然说到做到,从此,谢怀远只要一来到悦己客栈,就会被谢潇华这个“门神”给赶出去。
这种情形没有维持几天,三月之期已满,泽州城内再无新的病人出现,朝廷撤销对泽州城的封禁,泽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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