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。方闲远的到来,带来了确切消息。泽州城出现疫情,而且情况十分危急。泽州城内负责戒严的官兵也向外传出消息,吏部尚书谢怀远也被封禁在了泽州城内。
如今,泽州城内无论什么人,除非有当今圣上亲自下旨,否则谁也别想出来。而外人,除了大夫,几乎无人能进去。有些富商已经开始自发捐献钱粮,当然,这些人自己是不会前往疫区的,他们只是派人一车车押送药材或者钱粮过去。那些负责押运货物的人,也只能刚刚进入警戒线,将货物送往警戒线内约莫十几丈远的仓房内,接着就要在官兵的监视下马上离开。待他们出了城门口,还要泡药水澡,换新衣服,自己穿进去过的旧衣服也要烧掉。
秦赏夕有心进去瞧瞧情况,无奈泽州四个城门皆有重兵把守,她该如何闯进去呢?
思索片刻,她便有了法子。
秦赏夕想到法子后,眉梢眼角刚刚笑开,谢潇华便来了。
自从泽州城出现疫情的消息传开,谢潇华就经常往她这里跑,而且常常开导劝解她,让她放心,让她相信,江芷容一定会没事。
看到谢潇华来了,秦赏夕张口便问:“潇华,这次你大哥打算捐多少钱粮出去呢?”
谢潇华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他没有说,我也没有问,但是我想一定比别人只多不少。”
秦赏夕又道:“我可是听说,泽州城内急缺医药呢。你大哥不打算捐个几百斤出去?”
谢潇华道:“应该会让人送几车药材过去的,怎么了?”
秦赏夕听他这么问,便道:“我想帮谢家押送药材!”
“帮谢家押送药材?”谢潇华狐疑道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秦赏夕道:“我听说,送药材的人,可以穿过警戒线。”
“你疯了?你想进去?”
“我不是要进泽州,我只是想穿过警戒线。你能不能想办法给谢怀远捎个信,到时候,让他带着芷容来。我不为难他,我知道里面的人现在根本没办法靠近仓库那里,我只是想在仓房那里,远远看芷容一眼,让我确信她真的没事就好。”
谢潇华有些犹疑不决。谁知道她有没有打别的心思?就算她没有打别的心思,那万一到时候她见到芷容,并且发现芷容的情况很不好呢?她忍不住冲进去怎么办?凭她的身手,一旦让她通过了大批军队的防守,就再也没人能拦下她了。
秦赏夕看他犹疑不决,于是起身道:“你不帮我就算了,我自己想法子偷偷溜进去!”
“你疯了?万一让人发现,你就出不来了。”
“出不来就出不来吧。我又不像谢家财大气粗,一车一车的往那里送药材粮食给被困在泽州城里的人。我只能偷偷溜进去了。”
谢潇华想了想,只有道:“那好吧,我带你进去!但是你要答应我,到时候不准往城里跑!”
“你带我进去?”
“当然了。我和你一起押送药材进去!”有我看着,总好过让别人看着你强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