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稳,则国家不稳,没有和平安宁的环境,又何来安稳生意可做,大家如何赚钱?如果蓼州水灾赈灾不及时,那些饥民将四处流窜,扰乱我天靖国治安。还有泽州的疫情,如果那里的疫情控制不好,楚城一样很麻烦。
富商们或者心甘情愿或者心不甘情不愿的捐钱捐物。
洛之允空有表面气派,但实则外强中干,不管心中到底作何打算,又究竟愿意不愿意出手相帮,但到底是拿不出多少钱来。其他富商也都各有打算,有的觉得天靖国不可能输给边陲小国,蓼州的灾情与自己无关,天靖国那么大,哪年没有个地方闹灾呢。至于泽州的疫情,有些富商年纪大了,经历的事情多,疫情也不是没见过,所以他们根本不害怕,心想着,大不了自己这就离开楚城,躲得远远的也就是了。更多的富商根本不信自己的钱最后能送到灾民手里,所以干脆哭穷,喊着做生意赔了没钱,但是为了不得罪朝廷,也只肯出手捐点小钱。
方闲远在楚城根本筹措不到多少钱,对于朝廷所需来说,他筹集的银两不过九牛一毛。方闲远登时一个头变得两个大。楚城都这样,何况其他地方?
想来想去,方闲远异想天开,竟然将心思动到谢云起身上。因为叶袖袖的事,谢云起素来讨厌他,但谢云起遇到这种事,向来出手大方,只要谢云起肯从自己腰上拔一根汗毛出来,也够让他交差了。想到这里,方闲远只有去谢家,旁敲侧击,向谢云起说明来意,但却只字不提要钱的事。只是让谢云起知道,此时捐钱对国家和谢家来说,都要好处。
谢云起为了周全大家颜面,所以才命下人客客气气将他请进家门,领入偏厅。听方闲远竟然恬不知耻要钱要到他头上,谢云起好笑道:“方大人,你要说的话说完了吗?如果说完了,就请回吧!在下被皇上禁足,就恕不远送了。”
方闲远道:“既然谢场主不愿意留客,本官又有要务在身,那也就不多留了。只是临走前,本官想跟谢场主说一句,谢场主一向悲天悯人,这次我天靖国百姓正在受苦,还望谢场主能摒弃私人恩怨,以黎民百姓为重。”
谢云起道:“这些不用你说,我自然会出手相助,但是我们谢家自有法子筹集赈灾钱粮并自行赈灾,就不用劳烦你方大人之手了。”
赈灾的事,他自然会参与,也自然会捐款,并且多多益善,但绝不会假以方闲远之手。他若将钱给方闲远,等于帮了方闲远的大忙。他还没那么烂好人!
方闲远听谢云起这么说,这才想到,谢云起当初既然可以只通过谢怀远就将赈灾款项送出去,这次就可以自己直接赈灾,无需假以他手。
谢云起又道:“方大人还是去求求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吧!”那意思分明是,你老丈人都不给钱,凭什么让我给?谢云起明知道洛之允拿不出去钱,却仍然这么说,分明是打方闲远的脸。
方闲远愤愤离去,心道: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完成皇命!至于谢云起,你今日让我没面子,他日,我一定让你十倍百倍还回来!
秦赏夕此时是再也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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