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赏夕问道:“你真的不是存心瞒我。”
谢潇华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:“我若是存心欺瞒你,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
“这是干什么?”秦赏夕急道,“我又没叫你对天起誓,没事说这么毒的誓言做什么?”
“只要你信我,说再毒些都没关系。”
“好了好了,虽然我根本不信发誓这一套,不过我信你没有存心瞒着我。”秦赏夕将他还竖着的手指拍了下去。
韩月蝉看着这一幕,竟然不自觉的笑起来:怎么都说秦赏夕和谢云起是一对呢?分明是谢潇华和秦赏夕更般配一些。瞧瞧二人刚才那动作,那就是一对有情人啊!戏文里,不都是这样讲这样唱的吗?
泽州城内。
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然浓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掌柜的对小二道:“打烊吧。你也该去歇息了。”
小二答应一声,利索的去竖门板。他刚竖起一块门板,一个荆钗布裙不施粉黛的少女忽然闯将进来。
那小二忙道:“姑娘,来得真及时啊,小店正准备打烊呢。您是要住店吧?”
他一边说着,那少女早已直奔正在垂首算账的掌柜那里。
掌柜的只顾低头算账,却不料少女手中忽然亮出一把匕首,朝着掌柜心口刺过去。
小二见状一声惊呼。
那掌柜的听风声不对,虽然不会功夫,但却反应奇快,头也不抬,身子便已转开,躲了过去。
那少女并不会功夫,见他躲开,只是又举起匕首朝掌柜的刺过去。
掌柜的此时方有时间抬头,待看清那少女容颜,他惊道:“团素姑娘?”
小二初时是惊,再后来有些怕,待看清拿着匕首意图行凶的,不过是个模样娇弱的少女,立时壮了胆子,不待团素匕首刺到掌柜的,他上前一把夺过团素手中匕首。
团素哪里敌得过壮小伙的蛮力,手中武器被夺,显些还划伤了手。
小二扔了匕首,徒手去抓团素,扭了她胳膊就要送官治罪:“真是反了你了,一个小姑娘这么凶干什么?看我先把你送到衙门去吃顿板子!”
掌柜的却道:“不用将她送官治罪,你放开她便是。”
小二不敢不听掌柜,又不敢放人,生怕这姑娘发起疯来,再连他也要杀。
团素却一梗脖子,怒视那掌柜的,根本不领情。
掌柜的却瞧出不对:“团素,你是不是病了?”
那小二听掌柜的这么说,也仔细去瞧团素,只见这姑娘面颊忽然一片绯红,那种红说不出的诡异,继而额上便出了一层冷汗。
小二见状,吓得一把推倒团素:“不好了,不好了,掌柜的,她也得了怪病了。这几日,泽州已经好些人得了这种怪病了,若是传染了,会死人的。”一边说着,他便去看自己的手。自己刚才可是扭过这姑娘胳膊的,果然是因果轮回啊,但是这报应也太快了吧?何况自己这辈子老实本分,只是偶尔耍个小聪明揩客人一点小油水罢了。不会这么快就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