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声,如果能讹我,你还能顺便捞一笔!你够卑鄙的呀!”
李宏淳此时早已顾不得那么多了。赵廷是前朝人士。这幅画既是名人手笔,又是六百多年前的古董,可谓价值不菲。这种当场银货两讫的古画交易,若当时看走了眼,事后也只能自认倒霉。他此时只想着自己是否真的白白赔进去了七千五百两银子,于是问秦赏夕:“你可知濯尘居是天靖国的百年老字号?出来的东西,向来绝无赝品。若这画是假的,你可就砸了濯尘居的招牌了!”
秦赏夕道:“不管是百年老字号,还是千年老字号,若做出这种欺诈行为,就活该他招牌不保!”
李宏淳却道:“你凭什么说这画是假的?说濯尘居的东西是假的,得有证据!”
秦赏夕道:“我没有证据,但是我知道,这幅画的真迹在我爹手中。只可惜,后来我家中着火,将院子里的东西烧了个精光!这世上,再没有《静夜莲塘》的真迹了。”
李宏淳道:“我说姑娘,我李宏淳也不是瞎子,我也是见过古画的,我怎么就没看出这幅画是假的?你就能保证你爹手里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能,我爹从来不骗我,也没必要骗我。他亲口跟我说过那幅画是真的,那就一定是真的。你就不一样了,你满口谎话,连讹女人钱这种下三滥的事你都做得出来!”
众人一片叫好声:“这位姑娘说的好!”
杜幼萱也不再让人关门,径自倚在门前津津有味的看起戏来。
李宏淳道:“姑娘,还是那句话,这种事要讲证据的,如若不然,我们找几个老行尊鉴定一下?”看来,他对自己手中的画,十分有信心。
谢潇华放开他脖颈,不屑的拿过那画看了几眼,这才道:“这画虽然是赵廷惯用的干、淡墨“二十四皴法”所画,纸张也是陈年泛黄,但这确实是伪作。因为真正的《静夜莲塘》,下方的题诗,不是赵廷所提,而是赵廷好友黄茗检所提。黄茗检诗、词、字三绝,笔法上以中锋实笔见长,你这款题诗,显然不是黄茗检的手笔。另外,这个印鉴也有问题。黄茗检所用印鉴乃是罕见的金木石所刻,这种印鉴,即使相隔年代久远,对着太阳一看,也能看到些许光泽。而如今,金木石早已绝迹,世间再难寻觅。这个印章,分明是用黄木石所刻,扣上去的章,看上去很像金木石印章所扣,但色泽依然有差别。我家中有还有几幅八百年前的古画,都是金木石印鉴扣章。正所谓不怕不识货,就怕货比货,要不我将那几幅古画拿出来给你比对比对,让你见识下,真正的金木石印章和黄木石印章的区别?另外,你也可以找来黄茗检的真迹,最好多找他几幅字,跟你这幅画上的字迹仔细比对一下,看看你画上的,是不是黄茗检题诗!”
杜幼萱从初时看戏的心态,变得认真起来,最后,她看着神采飞扬侃侃而谈谢潇华,目光似有些发痴。
待谢潇华说完,她才惊觉自己失态,还好众人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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