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倦意的懒洋洋的声音:“不必了。你们回去告诉谢大人,就说他的好意,为兄心领了。既然皇上命我两日内回楚城反省,我看我还是尽快离开为妙。若是留下来,万一给你们大人惹了麻烦,那就不好了。”
那护卫依旧坚持道:“谢场主,我家大人已经交代的很清楚,务必请场主回尚书府。谢场主,请别让小的们为难。”
谢云起愈发有气无力的声音,慢悠悠的从车窗飘出来:“赏夕,不要跟他们废话了,直接解决他们,我们走。”
秦赏夕回头向里,为难道:“不止两个人,前面还有两队人马,好几十号人呢。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出手重了,伤了几个护卫,怕是不好。”
谢云起只好道:“那就让大叔绕道走吧,走小路,颠簸一些也无所谓。”
“好”秦赏夕又将头探出车窗,“大叔,我们绕道走吧。”
那车夫刚听秦赏夕自报家门又说车上人是谢云起时,吓了一跳,还以为秦赏夕是故意吓唬人,想将对方吓得让路。没想到竟然是真的!听秦赏夕这么说,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,说话语调竟然颤音更重:“好~~~~~”
他说着,调转马头往回去。
秦赏夕放下车帘,将身子缩回马车,低声对谢云起道:“你说那大叔听了我们俩的名字,怎么更害怕了呢?我还以为,我们两个的名声是美名,人家听了都高兴呢!”
谢云起道:“我可是戴罪之身,又刚跟吏部尚书打完官司,人家害怕也正常。”
二人正说着,外面又传来动静。
原来那两名侍卫朝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,后面的护卫立刻行动,将马车里里外外围了起来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秦赏夕忙又掀开帘子朝外看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那护卫首领又是抱拳一礼:“秦姑娘,您和谢场主坚持不跟我等回去,那就恕我等无礼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匹黑色骏马疾驰而来,速度奇快,似乎是一眨眼,便从数百米之外奔至眼前。马上人一袭白衣,面容英俊,气质雍容,竟是谢潇华。谢潇华是从齐齐格口中得知秦赏夕和谢云起二人行迹后,从西北匆匆赶来的。
谢潇华看到秦赏夕,不由惊问:“赏夕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护卫首领看到有人骑马而来,本有些戒备,听谢潇华认得秦赏夕,便知对方不是敌人,便不再紧张。孰料谢潇华看到这等情形,反而戒备起来,他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围着秦姑娘的马车?”
秦赏夕看到谢潇华,面上不由一喜。
谢云起听到外面的声音,也甚是高兴,忙就要起身下车相见,但他身子刚动,忽又想起自己还在做戏,便依旧是慢悠悠懒洋洋道:“外面可是潇华?快上车来,让大哥瞧瞧,这些日子,恐怕又瘦了些吧?”
谢潇华乍见秦赏夕,忽又听到谢云起的声音,也十分开心,但他仍不忘全神戒备盯着众护卫,只是口中问道:“大哥,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