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潇华身子一转,躲过她伸来的手:“这么紧张干什么?一管笛子而已。虽然质地好了些,但我就算弄坏了,也不是赔不起!”
齐齐格道:“你乱说什么?这笛子是赏夕的宝贝,你弄坏试试,看赏夕不生气才怪!”
谢潇华正是要套她的话:“哦?不过是一把质地好一点的白玉笛子而已,没什么特别的啊。赏夕何必当宝贝?你们木兰庭不像这么穷得连一管白玉笛都当宝贝的地方!”
齐齐格道:“你知道什么?这是别人送给赏夕的,她已经挂在这里很多年了!你这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,就知道钱钱钱,你以为你弄坏人家东西,赔钱就行?伤了人家的心,你赔得起么?”
谢潇华只好无奈地摇摇头:“那我挂好就是,老板娘何必生这么大气?”他心里乐得开了花,面上却是抱歉又无辜的样子。
齐齐格也不好再发火,只是道:“我们出去吧。还有,不用叫我老板娘老板娘,叫我齐齐格就行了。这里人很少叫我老板娘,大家都直呼我的名字。”
“好的,齐齐格,恩,好名字!”
“恩?”
“赏夕曾经跟我说,齐齐格是花的意思,我没记错吧?果然人比花娇啊!哈哈。”
齐齐格不知他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开心,一时有些云里雾里。她心里直犯嘀咕,但口中不便相问,只是看着他进了秦关河的房间后,反手锁了秦赏夕的房间门。
谢潇华一夜未眠。
一夜安静。
金都,尚书府。
谢怀远这两日早睡早起。每次吃早饭前还会在院子里打打拳,饭后便在家中园子里散散步。整日优哉游哉,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精神甚佳。
此刻,正在自家水池边钓鱼。
忽有小厮来报:“大人,方大人在外求见。”
“哪个方大人?”他语气温和平静,波澜不惊。
“京兆尹方闲远!”
“驸马爷啊?有请。”谢怀远依旧语气不变。
方闲远很快来到谢怀远处。
谢怀远本来笑得春意暖暖,但他刚看到方闲远,面上笑容便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的面孔。
方闲远抱拳道:“谢大人,近两日可好?”
谢怀远道:“自然很好,我一向比你好得多。看你这气色,这两日过的真是太不好了。否则不至于这么贼眉鼠眼,面黄肌瘦!”
方闲远面色一变,目中露出怨毒的神色。
谢怀远幽幽道:“怎么了?不服气啊?恨不得杀了我啊?那正好,这次是你的大好机会。皇上下令三司会审,在弄清楚江芷容一案前,我只能待在府中,哪里也去不得。我如今是瓮中之鳖,你倒是想法子弄死我呀!”
方闲远面上红一阵白一阵,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谢怀远继续道:“你上次不是还来我府中搜人了么?你不是很想让我完蛋么?怎么现在你却跟个哑巴一样呢?哦,哑巴还会放屁呢。你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!你这京兆尹做得真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