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不得就沾点秦老爷子的光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,好好仰慕下我爷爷去。”
谢潇华心说,这女人真不谦虚。但他此时对齐齐格好感倍增,看来这女人一开始的姿态不过是作弄他而已,虽然她说话刻薄,做事却一点也不刻薄,所谓刀子嘴豆腐心,大概就是如此了。不过他不记得自己惹过这女人啊,何必作弄他呢?
谢潇华边想着边往秦关河房间里走去,经过一间紧闭的房门时,他忽然一愣。那房门前摆着两盆凤尾竹!
秦赏夕似乎很喜欢在房门前摆凤尾竹,皓雪居的堂屋门前,就被她摆了两盆凤尾竹。无端端就给一间外观看上去很平常的屋子,填了几分灵动雅致。
谢潇华立在当下,愣了片刻后,回身想叫住正往自己房里走去的齐齐格,但他张了张口,却没发声。
他本来是想问她,这里是不是秦赏夕的房间,但转念一想,何必问她,自己直接进去不就可以了?应该是赏夕的房间错不了。八九不离十的事,若给齐齐格知道自己觊觎这间房,自己怎么好意思进去?总不能在主人不同意的情况下,硬闯进去。想到这里,他不再犹豫,直接推门进入秦赏夕的房里。门虽然关得紧,但却是虚掩着的,谢潇华十分诧异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进来了。
走到一半的齐齐格忽然又回过头来:“对了,房间里没有膏烛了,我给你……你干什么?那是赏夕的房间!”
齐齐格追进秦赏夕的房间,想将谢潇华赶出去。
谢潇华此时早已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点燃,屋内立时有了微微的光,加上本来就是繁星满天,夜色不是很暗,谢潇华仗着自己的眼力,将房间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齐齐格朝谢潇华凶巴巴吼道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啊?这里是赏夕的闺房,她让你进来了吗?我同意你进来了吗?”
谢潇华道:“你不是说这里是秦关河老爷子的房间么?”
齐齐格指了指隔壁:“我说的是那间,你快些出去!”
谢潇华不在意道:“赏夕在谢家的时候,她的房间我随便进。”不过不在秦赏夕睡觉的时候进去。何况赏夕现在根本不在木兰庭,他进来一下,也不会对她在西北的名声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吧?
他一边说着,一边打量房间,目光却被房内一杆雪白玉笛所吸引。
那白玉笛被人用红丝绳系得牢牢的,挂在紧挨床帏的墙上。
齐齐格伸手去拉谢潇华:“看什么?还不赶快出去?”
谢潇华却挣开她,朝那管玉笛走去,他伸手去摩挲那上好的白玉质地,最后忍不住,从墙上摘下玉笛,拿在手里细细端详。
没错,就是这管玉笛。五年前,他亲手将这管玉笛放入秦赏夕手中。
他一直以为,秦赏夕早已忘记他了。毕竟,只是五年前的一场偶遇,他当时又是那般容颜,秦赏夕断然不会将他放在心上。却原来秦赏夕还记得,否则又怎会将玉笛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?
齐齐格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玉笛:“你干什么,别碰赏夕的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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