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“散财公子”,平生救济穷人无数,并致力于降低官盐价格,虽然年纪轻轻但在民间却颇有声望!刚好符合此条。
议贵,指的是高官或者贵族人士。谢怀远乃是吏部尚书,身为吏部尚书的堂兄,谢云起也当属此列。不客气的说,谢云起若非不愿此时与谢怀远还有过多亲密关系,他完全可以不用平民的身份来状告谢怀远。
议勤,指为国家服务勤劳有大贡献的人。谢云起自然也分数此列。
八议中的八种身份,只要符合其中一种,便可享有豁免或者减轻罪行的特权,何况谢云起符合其中三种身份!
场外的人听说是谢家盐场的场主到了,一时间又是一片喧哗。
“原来这就是谢场主,果然是一表人才!”
“会不会只是同名?谢云起怎么会告谢尚书?”
“对啊,怎么回事?”
外面的喧哗声让何竹道心烦意乱,他不由喝道:“堂外不得喧哗!”
场外百姓被他所慑,吓得都闭了嘴,不敢再枉自议论。
何竹道又冲秦赏夕道:“哪里来的女子?好大的胆子!再胡乱说话,小心本官治罪于你!”
他说完,又朝师爷使了个眼色。
师爷会意,马上上前,低声与他商议。
何竹道道:“你再细细看看。此人该不会真的分属八议之列吧?”
师爷为难道:“大人,这得需要您来审理了”
何竹道低声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,每次要用你的时候,你就让本官自己想办法,滚吧。”
师爷只得灰溜溜退下。
何竹道心道,所有的皇亲国戚,自己都认识,根本没有眼前这号人。当下便朝堂下问道:“下跪者谢云起听好了,你可是地方官?你官居几品?”
谢云起摇头道:“回大人,小人不过一介升斗小民,不曾担任过任何官职。”
何竹道又问道:“那你可有功名在身?”
谢云起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身的儒生装扮?你竟敢有辱斯文?”
谢云起一怔,心道:这人八成认准他不是皇亲国戚,更不可能是皇帝旧故,也不会是谢家盐场的场主,所以不在八议之列。此番他问清了他不是官员,又没有功名在身,所以便什么罪名都往他身上扣。
果然,何竹道接着又道:“冒充八议,有辱斯文,罪加一等,来呀,杖责七十!”
谢云起简直哭笑不得,他什么时候冒充八议了?他可没说过自己在八议之列。
秦赏夕闻言急道:“何大人,方才是民女说谢云起在八议之列,不是他自己说的,而且他并没承认,何来冒充之说?何况他本来就在八议之列!”
何竹道怒道:“大胆刁民。本馆屡次警告于你,你竟然还敢咆哮公堂,来呀,将这女子锁了!”
秦赏夕也怒道:“大人,依照我朝律法,我们可以在此观看御史大夫审案,并可以议论案子,大人,你凭哪条律法抓我?”
谢云起见状,忙朝秦赏夕使眼色,并以密语传音之法告诉她:你不要多言,我自有主张。你非八议之列,若真被治罪就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