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好。”
秦赏夕忙将话题又转回来:“是啊是啊,可是,楚城人必须听过谢云起的名字吗?他是什么人?”
她心中暗道,幸亏这老妇人年纪大了,脑子些许有些糊涂了。谢云起的名字,何止在楚城有人听过。他是谢家盐场的新场主,不敢说整个天靖国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,至少江南一带人人皆知。恐怕这老妇一辈子没离开过楚城,所以孤陋寡闻,只以为谢云起只在楚城为人所知。
秦赏夕继续问:“这个人是不是很可怕呢?总是干坏事,欺负楚城百姓?所以你那么怕他?”
那老妇人拼命摇头:“没有没有…..”可是又突然点头,用力猛点头。
秦赏夕纳闷极了:“你又摇头又点头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那老妇人脑子忽然清醒了,突然抓着秦赏夕胳膊道:“姑娘,姑娘,你行行好,千万别跟人说你见过我,千万别说。”
她抓着秦赏夕胳膊摇个不停,秦赏夕忙安慰道:“大娘,大娘,我不是楚城的人,您看,我都不认识您,您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谢云起虽然站得远,但是这边的情况,他听得清清楚楚,看得清清楚楚。这到底怎么回事?他凝神细想片刻,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他从对面密集的植物里,扯过两张大叶子,随意折了一下,盛了水,匆匆来到秦赏夕与老妇人面前。
他含笑将水递给老妇人:“大娘,口渴么?先喝点水吧。”
那老妇一见他,吓得一阵哆嗦。
谢云起仍是神色温和:“大娘,我们以前见过面吗?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怕我?”
老妇人经他一问,反而有些清醒了,忙道:“没有没有,我们没见过面。”
“是吗?”谢云起将水再往她唇边一送,“先不说这些了,大娘先喝水吧。”
老妇人却吓得一把推掉他手上荷叶:“我什么都不说,别…….”她说到这里,话又打住,随即改了口,“我我我……我不口渴,不用喝水。谢公子,刚才不小心,糟蹋了你一番心意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谢云起忙摇头,依旧是笑意暖暖:“无妨,大娘刚才跌得重不重?要不要晚辈送你一程?”
那老妇忙站起身,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谢公子贵人事忙,我这贱骨头,哪敢劳动谢公子呢。我这就走了,还要赶回去呢,眼看太阳就快下山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走了。边走,边暗自嘟囔:“这谢云起,还真是个好人不成?”
待那老妇人走远了,秦赏夕忍不住问谢云起:“你为什么要把她吓走?”
谢云起无辜地摇摇头:“我没有吓她。我看你们两个说说笑笑的,以为她没事了,想给她喝些水。不是你让我去打水给她喝的吗?”
他一句话,说的秦赏夕无言以对。
但是秦赏夕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,那个老妇人太过奇怪了。她实在很想弄清楚,那个老妇人为何对谢云起如此态度。怎么谢云起自己却好像半点也不关心的样子呢?
秦赏夕摇摇头,百思不得其解。
待一路回到谢家,秦赏夕仍是没能想明白。直到吃晚饭的时候,她还在愣神。
谢潇华举着筷子在她眼前晃了两晃:“喂,你怎么了?”
秦赏夕这才回过神来。
谢潇华道:“没采到‘俏人麻’可以另想办法,不用这样食不下咽吧?”
江芷容也劝道:“赏夕,没有就算了吧。我现在好好的,你为什么非要说我有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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