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0-10-06
楚河自出了楚城郊野后,分支出几条细流。下栖凤山不久,便可看到一处蜿蜒而来的小河。
河畔一侧是浅浅青草地,另一侧是枝叶繁茂的树木,有的能叫出来名字,有的叫不出名字,枝叶连着枝叶,浓稠繁密,叶子低低的垂到河岸上,将小河另一侧挡的结结实实。
秦赏夕和谢云起走在草地中央一条羊肠小路上,俱都有些丧气。那俏人麻实在难采,偌大的栖凤山崖壁,他们可去哪里找呢?
二人正走着,忽觉不对。
那河岸的浓荫里,依稀可闻有人短促紊乱的呼吸,可是这里四下并不见人。
秦赏夕与谢云起向那条又窄又浅的小河对面看过去,一眼瞧见一个蜷缩在其中的身影。
秦赏夕第一反应是,有人在方便,慌得她忙要回过头,忽又觉得不对,方便不应该是这种姿态,而且那人的目光,分明在死死盯着谢云起看。
她此刻,心中第一个念头是:有人暗中窥伺他们。
谢云起早觉不对,纵身跃向浓荫,身形尚在悬空处,一只手抓过那人肩头拎起来,迅速退回草地上。
秦赏夕这才看清,躲在草丛中偷窥她二人的是个五十开外的老妇人,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蓝衣裳裹着她略显肥胖的身躯,袖子下,一双粗糙如树皮的手直发抖,一看便知是个普通的穷家老妇。
谢云起忙松了手,作揖道:“晚辈莽撞,惊扰大娘了。”
谁知那老妇却吓得一翻白眼,像是马上要昏过去。秦赏夕忙扶住她,帮她掐人中。
那老妇好容易才缓过劲儿来,对着谢云起磕头如蒜捣:“谢公子,谢公子饶命啊。”
谢云起不明所以,忙去扶那老妇,诧异道:“老人家这是做什么?”
那老妇本就有些老眼昏花,此刻又太过着急,脑子里糊涂,眼见谢云起瞪着眼伸手朝自己抓来,浑身哆嗦一下,一句“饶命”没说完,再次昏了过去
秦赏夕先是好笑,对谢云起道:“原来竟有人视你为恶鬼野兽啊,哈哈。”说着,俯身去看那老妇人,边掐老妇人中,边问谢云起,“老实交代,到底干了什么事,把人家老大娘吓得这样?”
谢云起茫然摇头。他心下也十分纳罕: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秦赏夕眼见那老妇再次动了动眼皮,眼看就要睁眼醒来,忙挥挥手对谢云起道:“你先避一避吧,去那边打些水来给她喝。许是她中暑了,脑袋发昏也说不定。”
谢云起依言离开。
这次,老妇再醒来后,只看到秦赏夕一个人在身边。她仔细瞅了瞅,见这姑娘虽眉目英气,但生得还算面善,正咧着小嘴对她微微笑。
秦赏夕扶她坐起来,问道:“老人家,怎么无端端晕过去了?”
那老妇发现谢云起不见了,便问道:“姑娘,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么?”
秦赏夕点点头:“是啊,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其实谢云起就在老妇人身后五百米远的地方打水,只是那老妇年纪大了,耳目都不大灵便,听不到声音罢了。
老妇揉揉自己双目:“难道刚才是我看错了?明明看到谢云起了。”
秦赏夕好生奇怪,便问:“大娘,您刚才说的谢云起,是谁啊?”
那老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了然:“姑娘是外地人吧?竟然没听过谢云起的名字。”
秦赏夕点头道:“是啊,是外地人。”
“那你这楚城话说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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