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之明。你欺我不曾倾心过别的男子,还是欺我没见过男人倾心一个女人时,是什么样?”
谢云起就是不肯松口:“赏夕,我刚才的话说重了,你不要往心里去。但是,你真的对我有所误会…..”
秦赏夕听不下去了:“够了,谢云起,你这算什么?明明喜欢了,却又不肯承认。我一个姑娘家自己捅破了那层窗户纸,最后却落得‘自取其辱’的下场。”
她越说越伤心,豁然转身,下山离去。
谢云起慌忙追了下去。他确实有些慌了。若换在以前,他的定力绝对不仅仅如此,只是这次,他终于尝到了“关心则乱”的滋味。
自叶袖袖死后,这种滋味,已经久违了!秦赏夕,你真真是我谢云起命中注定的煞星不成?
他追上去,抓住秦赏夕胳膊:“赏夕,你要去哪里?”
秦赏夕不答。
“不会又要上京吧?”
秦赏夕仍是不答。
谢云起急了:“你倒是说清楚,你一句话也不说,我会担…..”话到此处,突然打住。
“你会担心我是吧?”秦赏夕替他说完了整句话。
谢云起一怔,仍然是那个老掉牙的借口:“你是袖袖……”话刚至此,便被打断。
“和叶叔叔的女儿,是吧?”
谢云起急道:“赏夕,你说,你究竟要怎样?”
秦赏夕突然收起了怒气冲冲的面孔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了:“我要的,就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什么?现在的样子?那岂不是很难看?
秦赏夕突然正了颜色:“我并不是不讲理的人,也并不是诚心看你求我。”她说着,再次对上谢云起一双眸子,“我只是在逼你,面对自己的心。”
面对自己的心?我也想,我比谁都想。
谢云起苦笑一声:“赏夕,如果你知道了事实,你会后悔的,或许,你会希望,我永远都不告诉你真相。”
他越这么说,秦赏夕想知道的事情就越多:“为什么?事情难道跟我有关系?”额,好像这次真的是自视甚高了。她生于木兰庭,长于木兰庭,除了阳州,她随便去哪好像对人都没有什么影响力。想了想,秦赏夕惊问:“不会跟我爹和袖袖有关系吧?”
她此话刚问出口,谢云起面色果然变了,他惊觉自己方才的失言,忙道: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你会对我很失望,对谢家很失望。你会后悔喜欢我!”
谢云起果然知道自己喜欢他!
“赏夕”谢云起道,“你先让我想一想,想一想该怎么跟你说,好不好。你再给我几天时间。”
他神色诚恳,话语中已经是退无可退,近乎央求:“你别逼我,我……我也有很多的为难和不得已。”
秦赏夕点头道:“好,但是我希望,你最后想出来的结果是,坦诚相告。云起,即使你真的只当我是朋友,好朋友想为你分忧,你至少给个机会,好不好?”
谢云起眼神闪烁,无法给她承诺。
秦赏夕也不好太过相逼,二人踏上返程,准备先回谢家,再想想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