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赏夕道:“我还分得清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赵融继续向谢云起汇报事态发展:“溟州六鞭已经被二公子废掉了,这辈子除了拿筷子,恐怕拿不动别的东西了。”
谢云起微微扬了扬眉,似是有些不可思议。
秦赏夕也惊讶的张了张嘴-------不是可怜溟州六鞭,是惊讶谢潇华竟然也有这么狠的时候!转念一想,若换了自己是潇华,恐怕也会这么干!
赵融唇角忍不住带了笑意,继续道:“别看二公子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,没见到三位之前,他急得什么似的,一生气,就把六个人的手全废了,还说如果三位真有什么差池,就让他们六个陪葬!”
秦赏夕与谢云起闻言,俱都看向潇华,目中皆有感动之色。
谢潇华可不习惯如此矫情的场面,忙岔开话题,大肆嘲笑秦赏夕:“我真是高估你的身手,竟然被溟州六鞭那种货色逼到跳崖!事情若传出去,只怕秦老爷子要给你气个半死!”
秦赏夕的感激之色果然不见,满脸俱是不服气的神情,但她尚未来得及反驳,谢云起已经先开口道:“溟州六鞭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赏夕一个姑娘家,还带着个人,被逼到如此境地实属无奈。如果是她自己跟溟州六鞭对敌,溟州六鞭还不是她的敌手。”他当日上到山顶前,亲眼见到秦赏夕当时的处境,若非有个江芷容,秦赏夕要扭转形势简直轻而易举。
不待谢潇华答话,谢云起继续道:“倒是你,我交待你的事情你办得真漂亮--------还没离了楚城地界就被人丢到坟地里去了,差点让两位姑娘丧命在这栖凤山”他一边说,一边十分慈爱地拍了拍弟弟肩头,“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。”
秦赏夕十分同情地看着谢潇华,似乎全然不记得是她暗算潇华,也正是她将潇华丢到坟地里去的。
谢潇华不敢再逞口舌之快,只在心中纳罕,大哥今儿心情怎么这么差,自己不过说句玩笑罢了,也能惹来他一顿教训。
谢云起不再教训谢潇华,但也没有丝毫慰劳他们几个人辛辛苦苦下到悬崖的意思,只是又沉声命令道:“你们几个跟我来。”
言罢,他领路往前去了。
众人不知他要作甚,忙跟了上去。
谢云起一直带着众人走向叶镜寒的尸骨处。
江芷容刚走近那里,还没看到枯骨就已经捏紧了秦赏夕的手。秦赏夕轻轻拍了拍她手背,以示抚慰。她叫住谢云起:“你带大家来这里干什么?”
谢云起回头看向她:“我们能在这里安然度过一夜,或许正是多亏了这位前辈的照拂。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为何命丧于此,但是既然见到了他老人家的尸身,我们就帮忙收敛下,全当报恩,如何?”
秦赏夕点头道:“这倒是我疏忽了,还是你想的周全!”想了想,她又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他是‘前辈’呢?”
“哦”谢云起道,“我看他的牙齿看出来的。”
谢云起说完,回头扫了众人一眼,将个人反应尽收眼底。
众人各自取出随身兵器,帮忙挖了不大不小的坟坑,谢云起从山洞处扯下藤蔓编织的帘子当做草席,裹了那具枯骨,填埋了进去。
兰花丛中,很快多了一个土丘------------这才是叶镜寒真正的坟地。
谢云起又打了两筒水过来,将其中一筒交给秦赏夕道:“我们以水代酒,敬前辈一杯吧。”
他面色凝重,言语诚恳,秦赏夕虽有些微诧,但未觉不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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