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避雨。”
秦赏夕伸手挡在江芷容头上,以免她被雨淋湿:“先到崖底下看看有没有凸出来的石头什么的吧。”
二人边说边跑,秦赏夕一路护着江芷容来到崖底,竟真的看到一处崖壁上凸出来的巨石。
待二人躲到巨石下面后,身上衣服早已被雨水淋湿。
谢云起从溪水中出来,很快来到二女所在,他玩笑道:“这个是不是就叫报应不爽呢?”
秦赏夕上下打量他一眼,头发湿漉漉的,衣服全贴在身上,眉毛上还挂着两滴水珠,她不服输道:“反正没你狼狈。”
谢云起不再与她开玩笑,将竹筒递过去:“先喝水吧。”
秦赏夕一怔,接过竹筒,讷讷道:“都下雨了,你不急着避雨,还打什么水啊?”心中早已又是自责又是酸涩。
不等谢云起回答,她马上道:“我知道了,你要帮我爹照顾女儿,帮我姐姐照顾妹妹,我明白的。”她说完不再看谢云起,只是低头喝水,一口气喝掉一半,又递给江芷容:“你喝不喝?”
她不想给他答话的机会,因为不想听到他的理由和解释。
江芷容从秦赏夕手中接过竹筒,捧在手里慢慢喝。
谢云起听秦赏夕这么说,面色变了变,看她有心不给他机会开口,张了张口,却终于还是没说话。
雨势越来越小,但却没有停下的意思,淅淅沥沥一直飘到傍晚。
总不能在这里过夜,秦赏夕和谢云起受得住,江芷容却如何挨过去?
谢云起冒着细雨走了出去:“我找找有没有地方可以栖身。”
他先是翻身上了巨石,原本只是想借着巨石地势高,看得远一些清楚一些,没想到刚上来就被他看到巨石上面是一个山洞,洞外挂着藤蔓和杂草编的帘子,因手艺精巧,加之此地温润多雨,那藤蔓和杂草不曾变成枯黄之色,所以远远看着,跟旁边的藤蔓无甚区别,所以不曾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不光有竹筒,还有手工编织的帘子?
这崖底果然有人来过!
谢云起掀帘而入,因为时至傍晚,又有帘子挡着,里面光线十分昏暗。他将帘子掀起,挂在外面的藤蔓上,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形。里面竟然有堆放得整整齐齐的厚实干草,干草堆旁另有放得有些凌乱的干草和枯藤。洞穴向北处的角落里,蹲着一块石头,石墩上并排放着三个竹筒,走近了便看到里面是一筒盐,一筒水,一筒红色的小野果,只是山洞里空无一人。谢云起根据三个蒙尘的竹筒推测,此处已经很久没人来过。
他朝外面叫道:“赏夕,这里有地方可以休息。”
秦赏夕闻言,搭起江芷容肩头,飞身跃上巨石。
她看了看山洞道:“原来真的有人来过,只是不知道那人去哪里了。”
谢云起也不多言,只是拢出来一部分够用的干草和枯藤,又从地上捡了两个石块撞击几下,燃出火星,引燃一把干草,干草的火势又引燃枯藤,很快,山洞内便因一堆篝火变得暖和亮堂起来。
谢云起又拿过靠在山洞边的一杆细竹子递给秦赏夕:“用这个搭衣服不错,记得赶快烤干。”
不待秦赏夕反应过来,他已经出了山洞,跳下巨石。
秦赏夕叫道:“好像你的衣服更湿吧?”
谢云起在巨石下答道:“那你就快点烘干衣服,我就可以上去了。”
秦赏夕别无他法,只得依言而行。反正这里没外人,里面的衣服也没湿,她便大着胆子解了自己和芷容的外衣架在竹竿上,一手挑着竹竿烘衣服。
江芷容又成了孩童状,围着篝火嘻嘻哈哈的玩,玩累了就拢了一堆干草来,坐在干草上,倚在秦赏夕膝头休息。
秦赏夕心中暗暗叹气,她的病时好时坏,上午明明有了起色,这会又迷糊了。
江芷容靠在秦赏夕膝头娇声道:“赏夕,唱首歌吧。”
“啊?我想想唱什么。”
秦赏夕看了看外面,因为洞里火光明亮,外面愈发天色暗沉,叫人看不清景致。
谢云起应该还站在巨石下面罢?念及那个让人又爱又恼的男人,秦赏夕一颗女儿心,便越发的柔软。
她想了想,对江芷容道:“我给你唱《梨花辞》吧。”
清婉中略带哀怨的歌声穿过重重雨幕,漫过大片兰花,盈、满崖底各个角落。
“梨花香,愁断肠。
千杯酒,解思量。
世间事,皆无常。
为情伤,笑沧桑。
万行泪,化寒窗。
有聚有散,有得有失。
一首梨花辞,几多伤离别。”
雨声为伴奏,溪声为合音。谢云起站在巨石下面,听着她似是倾诉又似是劝解的歌声,一时间竟听得痴了。
江芷容的声音响起,打破这一片清婉幽静中又弥漫了淡淡哀伤的气氛:“赏夕,你怎么突然唱这么悲凉的歌?你以前不爱唱这样的歌。”
秦赏夕问道:“不好听么?”
“好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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