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来才是正经事。”
他言罢,径自往前走,秦赏夕只能跟过去。
谢潇华来到酒窖最深处一个木门前,拿出钥匙开了锁,里面是一间小屋子,小的除了一个酒架,余下的地方便仅能容一行人并排站立。
谢潇华心道:这酒架上的酒,本来全是为她而酿的。今日,终于能带她来喝这里的酒了。却不知,她还记得自己么?
一边想着,他已经走到酒架前,本来含着笑意的眼睛忽然瞪直了:“谢管家!”
谢安提着衣角匆匆赶过来:“二公子有何吩咐?”
谢潇华指着酒架:“我酿的满满一架‘醉颜红’,为何只剩半架了?”
谢安也颇为迷惑:“没有二公子的吩咐,谢家无人敢入这‘秘藏室’。老奴也不知发生何事,莫非是有贼人潜入?”
谢潇华道:“再高明的贼,除非破门,或者强行断锁,否则断无可能打开这把锁!”
谢安闻言想了想道:“如此说来,必须有钥匙的人才能进得这‘秘藏室’。可这‘秘藏室’的钥匙,只大公子和二公子有。”
谢潇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:“酒是大哥喝的!”
谢安摇摇头:“老奴从未见过大公子喝酒。自二公子离开,也不过几个月光景罢了,这么大个酒架,几个月就空了大半,除非是嗜酒之人才能做到。”
谢潇华道:“大哥如果想让你知道他喝酒,就不会进‘秘藏室’喝我酿的‘醉颜红’了。外面有那么多酒呢!可他若动了外面的酒,看管酒窖的人若清点数目,必会发现。”
谢安仍是半信半疑:“老奴从未见过大公子进酒窖啊。”
谢潇华低头忖道:“大哥以前很少喝酒,没想到如今竟然背着人酗酒!”
“酗酒?莫非他遇到了什么伤心事?”秦赏夕也垂头思索。
谢潇华抬头对秦赏夕苦笑道:“自我母亲去世后,我大哥唯一遇到过的伤心事,就是袖袖的死。看来你姐姐的死,对他的打击很大。”
秦赏夕早就因为初时对谢云起的无礼有些歉意,此刻更是肠子都悔青了,谢云起对叶袖袖竟是用情颇深!她道:“我们得想办法劝劝你大哥。”
直到傍晚时分,谢云起方才回来。
秦赏夕早已不在书房,只有团素自己守在书桌前绣手帕。
谢云起十分诧异,照理说,秦赏夕应该等在书房,好在第一时间从他口中得知江芷容的消息才是。
团素看到谢云起回来,忙停下手中的活向他见礼。
谢云起问她:“秦姑娘呢?”
团素道:“二公子回来了,这会儿跟秦姑娘在红袖居呢。”
谢云起听说谢潇华回来,面上一喜,听到后半句,又是微微一惊:“他们去我院子里了?”
不等团素回答,谢云起离开书房,匆匆“红袖居”走去。
红袖居内门庭洞开。
谢潇华和秦赏夕似是专门站在东厢房中等谢云起。
厢房内的圆桌上,整整齐齐摆着六坛“醉颜红”--------那是谢云起还没来及喝的酒。
谢云起笑着迎上去:“潇华,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?大哥也好安排家宴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谢潇华不答他,只是自顾自道:“大哥似乎很给小弟面子,我的‘醉颜红’你喝的不少啊,屋子里只剩六坛了!看来这酒酿的很对大哥口味。”
谢云起苦笑:“‘醉颜红’的确芳香甘洌、入口醇绵,乃是酒中上品,大哥贪杯,多喝了几坛,你该不会是找大哥讨回去的吧?”
谢潇华终于忍不住,无奈叫道:“大哥!”
回应他的依然是谢云起含着温和笑意的回答:“做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要酗酒?”
谢云起再笑不出来,轻声道:“还用我回答吗?你知道的。”
“你这样子,大嫂九泉之下不会安心的。”
“那我以后不喝了。”
谢云起简简单单两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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