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也是斟酌许久才过来的,一是祭奠卫青离世,送送故人;二来也是想搞清楚,是谁在故意制造我们母女之间的障碍。”
另尚宫接过太后的话茬子,顺了下去,“奴婢来之前,已经去内务府查过了,这块牌子正如文怡公主所说,本来已经交回来了,可是就在大鹏驸马出事后,如意闯宫向皇上和太后禀明情况,而后又到内务府去领了这块牌子。”
如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求太后和皇上开恩,奴婢再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去惊扰奕心公主的阴魂,还望皇上和太后明察。”
文怡还是端坐着,“皇上,您倒是说句话吧,文怡已经失去了夫君,又刚死了公爹,如今又要让我失去如意,您可知道这是揪心的痛呀,还能让文怡活下去嘛。”
太后的心思被她一猜即中,可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,也谈不上被刺着了,“文怡的意思,哀家听的清楚明白,可是卓汗毕竟是你的亲娘舅,难道卓汗也会害你不成,哀家倒是觉得卓汗或许是说了几句真话,皇上也要斟酌,死者已矣,何必再去闹腾。”
太后的话里很明白,一定要皇上给出一个交代,既然这样,皇上也是左右为难罢了,“朕已经派人去查过奕心公主的墓穴,却是不是奕心公主的真身,加上卓汗的供述,于公于私,朕都要出面来查一查,以杜绝悠悠众口。”
“既然有这样多不合理的证据在本宫这里,不妨这样,皇上既然已经带着御林军来到了严府,不如上下都查查,这样也能让文怡洗清冤屈。”
“查是一定要的,不过,如意的这块牌子,哀家还是要一个合理的解释,至于你刚才提到那些都不为证,毕竟是一张嘴,两张皮,这块牌子不会好端端的放在皇陵。”
太后发话自然是有分量的,文怡心里也有些毛躁了,太后这次摆明不是冲着尸体来的,她的意思很明白,她心有余悸的看了如意一眼,如意眼中虽然充满哀伤和恐惧,但似乎还参杂着一点,那就是坚定,也许如意已经想到自己的结局,可是文怡不许,她失去的太多了,绝对不能再有闪失了。
“文怡知道卓汗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密告,冥蒙将军回朝多日,而边关主将一职一直没有下文,卓汗自然要想办法去争夺,可是不惜诬陷自己的亲外甥女,当今的公主,而登上这个位置,也确实让天下人嗤笑,所以,文怡恳请皇上彻查这件事,还本宫一个公道,也让如意脱离苦海,不必为这样天大的罪行而亡故了性命。”
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如意在开脱,居然连卓汗都给抛出来,可见,文怡如今能信赖的,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小丫头了。不过也是,能为了自己贸然闯宫,不惜丢掉性命去了皇陵的贴心奴才,可比那个为了权势而不惜牺牲自己的亲舅舅要强的多了,太后抿嘴一笑,“看来文怡很在意这个叫如意的奴婢,难得你也能把一个奴婢如此的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