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丧的痕迹,难道皇姐是想下葬也不通知朕吗?卫青毕竟是朝中重臣,皇姐这样做,让朕颇为不解。”
“皇上,不是本宫不汇报,而是公爹有交代,出殡后才能说出去,也是不想让皇上和太后为了他的离去而暗自伤心罢了。”文怡对答如流,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的破绽,加上皇上并未多心,也让文怡很容易就能搪塞过去。
“太后驾到。”这声称呼,文怡听了十几年,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刺耳,她将冷冰冰,如剑锋的目光扫过门外。
另尚宫搀扶着太后在门外下了轿子,太后抬起头,远远的看见灵堂,嘴角抹过一丝不解的笑容,这些都被文怡尽收眼底,眼前忽然又浮现出,母亲临死前对自己的嘱咐,保护好自己,提防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太后。
“卫青丞相为国尽忠,不曾想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,让哀家这心里头难受呀。”
“母后身体欠佳,还是节哀的好。”皇上嘴上劝慰着。
另尚宫上前一步,拿起香烛,帮着点燃,太后从容的上了一炷香,用锦帕擦去眼角的泪痕,看了棺材里一眼,另尚宫暗示,着棺材似乎比别人的要高些,文怡仔细的看着,在太后未发话之前,她不会贸然开口,以免被抓住破绽,难以翻身。
一切表面的工作之后,太后坐在椅子上,皇上也淡定的看着文怡,一方是自己的母后,另一方是自己的皇姐,他要做到绝对的公正,还真是有些难度。另尚宫将卓汗的那封信放到文怡面前,她不紧不慢的拿起来,细细的读完,而后又让如意交还给另尚宫,起身跪倒在太后面前,“回母后,文怡虽然与奕心不是出自一个娘胎,但是自小一起长大,奕心妹妹已经香消玉损,文怡心疼不用说了,那里还能去盗挖奕心妹妹的墓穴,再说,我一个没有缚鸡之力的人,怎么就能盗挖了别人的坟墓,还请皇上明察,给文怡一个公道,也让那些给本宫泼脏水的人,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文怡很厉害,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,只是她忽视了一点,太后一旦出手,即便不能置他于死地,也会让她痛上半天,另尚宫拿出一个腰牌递过去,“在皇陵里,值班的奴才们捡到了这个,不知道文怡公主作何解释?”
文怡拿起写着如意的腰牌,微微迟疑了一下,扫过如意,她已是浑身战栗,今晚怕是过不了这关了,“本宫看了,不过是个牌子,这样的牌子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有,要说是如意去过皇陵,本宫不信,她一个奴婢,时刻跟在本宫身边,自然也去不了别的地方;再则,出宫之日起,如意的这块牌子已经交到宫里,大家也都知道宫里的规矩,出宫之后的人,就必须交出腰牌,这点,内务府是可以查到的,这个时候拿出这么个牌子,无疑而问,是有人要冤枉本宫,才会故意布下这个局面。”
文怡的伶牙俐齿是有目共睹的,太后更是心知肚明,“文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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