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还有兵符,如果史料不错,兵符就在育贤德夫人的手里,要是能想办法拿到兵符,你就是古滇国的掌控者,包括太后在内,都无法去面对那样的事实。正如黑衣人所言,找到贤德夫人和安南是唯一的途径。”卫青目空一切,对太后的敌意让他整个人都燃烧了。
“皇上人还算不错,可是贤德夫人也小产了,这下子古滇国群龙无首,该不会再节外生枝吧。”
“你说的很对,我就是要借古瓦国的手,让古滇国所有的人都知道,太后的虚伪和假仁义,而且,奕心已经死了,只要你想办法控制住彤儿,太后就是攥在你手心的蚂蚱,你可以为所欲为,但是一定要记得为大鹏报仇,这是老夫唯一的心愿了。”
卫青眼中的仇恨像一把烈火足以燃烧了整个天空,文怡握紧圣旨,“阿爹,我需要你挺住,这个家里要是没有了你,就真的不是家了。”文怡下意识的摸着肚子,这里是卫家的骨血,卫青又怎么忍心撒手,可是身体已经被打击的彻底垮了,再也鼓不起勇气活下去,就是一口气顶不上来,都有可能让他咽了气。
“阿爹不行了,孙子就交给你抚养了,定要把他养育成人,这是你和大鹏唯一的血脉,阿爹要去陪着大鹏了,不想让他在那边孤单单的,一个人,好了,让我安静的待会儿吧。”卫青算是交代完了,文怡握紧手里的圣旨,回到自己的房间,从身上拿下那块玉佩,这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,这是皇叔当年输给父皇的,说是将来要满足这个拿令牌人的任何一个愿望,她明白母亲是把生的希望留给了自己,如果自己被陷害,就要想办法逃出去,只要去了古瓦国,拿出这个令牌,皇叔就会好好善待自己,这就是母亲的伟大之处,对,她必须担当起母亲的角色,给儿子一个未来。
还不等她慢慢的想明白,忽然管家在外面传来急切的敲门声,“公主,出大事了,老爷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文怡打开门也顾不上梳妆,急切的向前庭赶来,穿过走廊好不容易到了卫青的寝室,她早就是气喘吁吁,“阿爹,你?”
卫青苍白的脸上,还显得是那么的怒气冲冲,文怡过去将他的眼睛合上,用手中的锦帕为其蒙上脸颊,“管家,通知下去秘不发丧,什么时候出殡,听我的安排。”
卫青走之前已经交代管家,家里的一切事物都要听从文怡,他赶紧下去准备棺木,一般都是一样的尺寸,文怡偏让把厚度加大一倍,这是为什么,他有些不明白,不过主子交代,要想继续吃这碗饭,就当做哑巴。
文怡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房间,哐啷一下关上了门,看着大鹏的尸骨,她抿嘴一笑,“我终于可以完成父亲的嘱托,让你进入祖坟了,但愿你们父子能在阴间相遇。”文怡暗自下决心,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才能让大鹏安息,让卫青走的放心,这一切或许就是天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