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消息,马上通知哀家。”另尚宫领命退了出去。
文怡将大鹏的尸骨就停放在自己的房间里,泪眼模糊的问,“夫君,你还记得这里嘛,这是我们的新婚洞房,就是在这里,我们曾经是那么的幸福,没成想一出门就横尸街头,让我这个做妻子的一下子从天堂跌倒了地狱,再看看我们的孩子,一出世就要成为一个没爹的孩子,你怎么就忍心离开我们,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,年幼丧母,为了苟活,残喘妩媚都现在,好不容易从苦海里出来了,居然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,难道这真的是我的本命吗?不,我不信命运,我要去争取,对,一定要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卫青从病痛之中醒来,身体每况愈下,他勉强支起身体,“管家,去把公主请过来。”
文怡擦干眼泪,从容的跟在管家的后面,看着病床上精神一度萎靡的卫青,她何尝不心急,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仰仗他,这个时候且不是让他趴下的时辰,“阿爹,大敌当前,我们一定要振作。”
“孩子,喊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,管家,你先退下吧。”屏退了屋里所有的人,卫青哆嗦着将枕头递给她,“打开了。”
文怡疑惑的找来剪刀,将枕头拆开,一卷圣旨滚落出来,她诧异的拿起来打开,不看不要紧,一看险些吓得从椅子上滚下去,“阿爹,这怎么可能?这样的事情也太离谱了。”
“我当初拿到这个圣旨,一直没有敢对外宣布,倒不是对先皇的不敬,当时,大局已定,太后把持了朝政,皇上只有一个,而你和奕心都是公主,不能成就大事,贤德夫人又石沉大海,让为父一时也拿不定主意,决定静下心来,等待时机,没想到这样一来,居然变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“那这会儿拿出先皇的圣旨,你作何打算?”
“古瓦国虎视眈眈多时,一直找不到借口下手,你拿着这个去古瓦国,那里的皇上本是你的皇叔,看到这样的圣旨,定然不会袖手旁观,定会向太后声讨,这样一来古滇国上下便会人心涣散,到时候,你在趁虚而入,为大鹏报仇,为父就了了心愿了。”卫青说话明显气力不足,断断续续的。
文怡拿在手里斟酌一会儿,“阿爹,您能断定,现在的皇上并不是先皇所出,而是太后当初为了争夺皇位,而以公主换得皇子。”
“没错,我为何千里迢迢赶到古瓦国去解救彤儿郡主,是因为,我怀疑,太后之所以有那么大的转变,很有可能是与彤儿的身世有关,如果我所料不错,这个彤儿或许就是当初那个被掉包的小公主。”
“可是父皇为什么要您一定要找到贤德夫人,就是因为她怀了皇子,父皇希望古滇国的血统不容混析这么简单吗?”文怡的心思会很灵敏,凭她对父皇的了解,绝不会只因为这个,而留下这道遗诏牵扯太后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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