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鹏已经命丧黄泉,却连尸首都找不回来,到底是谁下的黑手,居然这样的狠毒,我卫青自认为是清官,却不能得偿所愿,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卫青,老夫心中不平呀。”多年为官,一直廉以律己,从未想过要多拿别人的一分一毫,唯一的儿子却在新婚当天被人某明其妙的谋杀,是谁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文怡用锦帕擦去眼角的泪水,“阿爹,现在还不是抱怨的时候,事情已经出了,我们是一定要找出原凶的,除此之外,当下是要找到大鹏的尸体,杀人不过头点地,难不成好要让大鹏尸骨未寒,流落在外吗?”
“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,可是衙门迟迟未有消息,我这心里也是着急呀,咱们居然连个仇家的名字都说不出来。”卫青顿足捶胸,心中懊恼。
“阿爹,儿媳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,不像是你我的仇家所为。”
文怡一项心思缜密,又善于心计,卫青倒是觉得有必要听听她的想法,“孩子,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,咱们是一家人,你但说无妨的。”
“阿爹,儿媳一时也没有头绪,只是凭感觉说的,不过,眼下,您必须打起精神,大鹏的尸体能否找回来,要皇上出面才行。”烛光辉映下,卫青仔细的听文怡给他说着细节。
紫楚满足的躺在宏光的怀中,自己也许今生都不能再有子嗣了,可是只要能拿住紫楚的心,就等同于拿到了太后的位置,谁为皇上生下儿子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的中宫之位不会被别人拿走就可以了。
若碧站在窗前静静的享受这份宁静,阿荣从睡梦中醒来,揉揉眼睛,今晚是她在守夜,看到若碧的身影还在窗边晃动,她忍不住叨咕一句,“既然舍不得,干嘛把皇上推出去。”
若碧的目光依旧盯着天上的月亮,“想要成为天上的月亮,就要承受这种折磨,本宫虽然忌讳皇后的位置,却不能与她正面为敌,只有将凤姐的事情彻底处理了,本宫才能让皇后明白,她是多余的。”
皇上从冥蒙走后,一直没有入睡,冥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,他要皇上给他一个态度,而这个态度不是不好下,而是不能下,另尚宫一家的案子是先皇钦定的。以太后与另尚宫主仆二人的关系来看,如果好办,太后早就出手了,绝不会等到现在,皇上如坐针毡的思索着。
另尚宫心不在焉的照顾着太后的起居,“哀家看你像是心里有事,是不是冥蒙将军说了什么?”
“他想为奴婢翻案,让当年那件事情大白天下。”
“翻案?那是先皇下的死诏。”太后被另尚宫的话震惊住了,原本就担惊受怕的另尚宫,更加的恐慌,“难不成冥蒙会招来杀身之祸,太后,奴婢恳请您一定要救救冥蒙,奴婢真的不想看着他白白去送死。”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如果哀家所料不错,冥蒙是想给凤昭仪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世,可惜,死诏不说,一旦让凤昭仪的身世大白天下,皇上必将疏远她,到了那个时候,你就是哭都哭不回来的。”太后与皇上多年的心结,她自己怎么能不明白儿子对自己的那份厌恶,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另尚宫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人,皇上多少会迁怒几分,凤昭仪的命运也就更加的难以预料了。
另尚宫双膝跪倒在太后面前,“奴婢恳请太后,一定要救救他们父女,奴婢就是肝脑涂地,也会铭记太后的恩德。”
她定睛的看着另尚宫,“起来吧,冥蒙即便与皇上说了,也不至于是死罪,哀家担心的是皇上,冥蒙不惜以命相搏,辞官归隐威胁皇上,少年君主,心高气傲,终究会有所行动,哀家担心的是,皇上一旦同意彻查当年之事,就是违背了先皇的死诏,朝堂之上必定群起而攻之,皇上一意孤行,怕是要酿成大祸。冥蒙这步棋有些太过了,哀家何尝不想还你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