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披风揭下来照在紫楚的肩上。
“臣妾不是在做梦吧,真的是皇上嘛?”紫楚双眼早已朦胧,吴尚宫喜极而泣,“娘娘,是皇上来了,真的是皇上来了,奴婢去收拾晚上所需的物品。”
紫楚一下子扑到皇上的怀里,“臣妾到底是做错什么了,皇上要如此恼怒臣妾。”
宏光还是选择了妥协,毕竟汉朝的威严不是他能去挑战的,正如若碧所说,小不忍之乱大谋,何况,这个局面是自己造成,又怎么能怨得了别人呢。
文怡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,如意开始四下寻找父母的下落了,也有了些眉目。她回来将自己这些年的细软收拾起来,回头扫了一眼院子里痴痴傻傻坐在那里的文怡。
她缓步走进,“公主,天气凉回屋子吧。”
文怡将自己的耳环摘下来,“带上吧,路上缺钱了,就拿来当当,免得受罪。”
如意迎上文怡尖锐的目光,心中豁然明白,大鹏死了,文怡纵使再伤心也不能丢下自小的目标。而这几天的自己的行踪也定然不会逃出文怡的眼睛。
如意吓得跪倒在地,“奴婢只是想恳求主子饶过我的亲人,奴婢对主子绝对不敢有二心,请主子明察。”
文怡环眼看向如意,一阵儿冷笑,“还是你是抬举,安心呆在这里,本宫就是再落寞,也终究是个主子。”
如意小心翼翼的把汤药端进来,“公主,您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,御医交代,这些药有营养的功效,让您务必喝点,再说,驸马出事已成事实,他泉下有知,也不会愿意看到您这样的。”
“泉下有知?如意,驸马的尸首找到吗?”文怡眼神中抹过一丝的杀气。
如意被这样的表情着实吓了一跳,“公主,驸马自出事到现在一直是下落不明,那晚,奴婢还冒雨进宫去恳请太后定夺,皇上也被奴婢惊动了,可是三天过去了,驸马的时候渺无音讯,就连皇上也没有来府上问过,老爷也一直病着,府上没有个主事的,奴婢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?”如意说的极其委屈,文怡轻叹一声,“你能在这个时候依旧留在本宫身边,足以见得,你对本宫的心意。”
“奴婢做什么都是应该的,公主只要能快点好起来,奴婢就是死上十次八次都不足惜。”
“如意,把轿子给本宫准备好,该去见见老爷了。”如意看文怡今日的气色虽然苍白,可精神还可以,她起身去准备。
卫青自从大鹏出事,已经闭门谢客,三日里仿佛过了百年,丧子之痛,他体会到了敏佳当初的感受,现在想来,敏佳也是可以理解的,而自己的儿子一向与人为善,从不惹是生非,到底是谁这么狠心,杀了人还要把尸体抢走,难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,才会殃及儿子。他越想越生气,越想越痛心。
管家从外面进来,“老爷,公主这几日精神好些了,如意让人传话,说是一会儿公主要过来看看您。”
“这个时候,还讲那么些礼数干么,我这把骨头都要垮了,让她不必麻烦了。”
“老爷,公主已经在路上了,说话就到了。”
文怡被如意扶着进来,她有气无力的坐在一边,“儿媳文怡本该给公公请安,不过身体微恙,还请公公担待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不要拘于礼数,公主能来看望老夫,老夫不甚感激,大鹏之事,事出突然,老夫也是伤心呀。”卫青说着,有些梗咽着掩面而泣,文怡看了看周围的人,如意机警的招呼大家离开,屋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“阿爹,”这声称呼一出口,卫青是泪如雨下,到了这个年龄段,本该是一享天年,儿孙膝下的时候,偏遇上儿子离世,还是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,难道自己就是这个命嘛。
“孩子,阿爹,心里难受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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