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仪,心里还是痒痒的。这个女人与巴克的关系绝不是嫡母和庶子那么简单的关系,这个女人肯为巴克出头,要说他们俩之间没有一丝暧昧的关系,她都有些不相信,总之胡思乱想,她倒是更加的拿手了。
为了彤儿的婚事还有两个人也很难过,一个是文翰,与彤儿近在咫尺,却像是生人一样,想要接近彤儿,却没有一点的头绪,邵总管安排了眼线,看着比富甲还要谨慎,像是防贼一般看着他们。
而闵怀夫人更是寝食难安,自从陪着文卓嫁过来,她便下定决心让文卓成为这一国的皇后,可是富甲的起死回生,就连彤儿莫名其妙的出现,打乱了她一切的部署,她意志消沉的坐在院子里,彤儿是她从小看大的,无论是修为,还是学识都远在文卓之上,要论足智多谋,她更是不在话下,文卓从哪个方面都是要输给彤儿的,她能不着急嘛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彤儿也是她一手带大的,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是自从上次于与昭仪会面后,她忽然觉得,自己该为贤德做些事情,才能弥补这些年来,她心中的伤痕,那个皇后的位置,一直是贤德期盼的,既然她没有了指望,不如让文卓顶上去,这样有一天贤德忽然清醒了,她这个做姐姐的,自然有脸面去面对妹妹,毕竟是她唯一的一脉至亲。
彤儿却在浑然不知中等待着她的命运,远处寺庙里的香火也是袅袅的升入空中,不时入耳的钟声,让彤儿原本平静的心反而变得此起彼伏。
寺庙里的香客不少,此时主持正在为一件事情烦忧,敏奎披头散发的跪在佛像前祈祷经文,自从与彤儿分手,他知道自己失去了彤儿,今生了无痕迹,再也不想去考虑红尘之事,一心遁入空门。偏偏主持认为,他红尘未了,不能诚心守候菩萨,于是续了他百日之期,再有两日就是期限,敏奎铁定了心思要出家,主持没有深锁,一个看破红尘之人,哪里有什么放不下的,而敏奎心里已经有了放不下的人,主持也是过来人,诚心诚意规劝,希望他能回心转意,却像是遇到了一块磐石一般。
富甲去见过萧华王爷,“父皇,您找儿臣。”
“朕接到消息,古滇国的太后派了信使,说是给彤儿来送嫁妆,根据我们的眼线回报,他们的队伍里参杂了很多的御林军乔装,朕是担心他们是冲着彤儿而来,你要多些小心,大婚当晚,父皇也会加派人手,帮你守着彤儿,你也要留意早早回了新房,以防有变。”
“父皇是多虑了,彤儿不会离开,您大可放心,只是儿臣看彤儿这些日子有些烦闷,加上婚期临近,儿臣斗胆请父皇恩准,儿臣想带彤儿到附近的山上走走,顺便去寺庙里烧香,儿臣曾经许愿,如能如愿娶到彤儿,必然会去庙里烧香,如今菩萨保佑,彤儿已经是儿臣的妻子,所以该去还愿了。”
萧华王爷屡屡胡须,“按照宫里的规矩,女眷一般不能出宫,尤其是为嫁人的女眷。”
“父皇,彤儿已经是儿臣的妻子了,儿臣不过是为了皇家礼仪补充一个仪式,这对于儿臣和彤儿也不会改变什么,所以,还望父皇能够考虑儿臣的诚心,让我们出宫到寺庙里还愿后,便会马上回来。”
“难得你一片诚意,又是到庙里,也好,你明日带着彤儿早去早回,不要耽搁太久,毕竟你们的身份特殊,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的。”
富甲满心欢喜的谢过萧华急急向寝宫而去,他想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彤儿。闵怀夫人自从彤儿进宫到现在也不过才去过一次,她踌躇一阵儿,还是迈开步子向富甲的住所走来,既是彤儿失忆了,她是不是该想着办法唤起她的记忆,有了以往的记忆,富甲的位置也许就没有那么重要,更何况,彤儿根本就不喜欢宫里的生活,又怎么会选择继续留在宫里,她心里思索着,脚上也加快了步伐了。
彤儿这两日无所事事,以前自己的身体尚在恢复当中,富甲是寸步不离的陪着,如今她身体也渐渐复原,一切都有了些许的变化,富甲作为大皇子,已经开始接触朝中事物,皇上也时不时让他过去谈谈最近读了些什么书,有何收获。
彤儿的闲暇日子也越发的难打发了,心中有些苦闷,时常坐在窗边发呆。闵怀夫人悄然屏退左右,放缓步子走到彤儿身边,“彤儿,想什么呢?”自从彤儿封了郡主,这个称呼她再也没有叫过,此时喊出口,不过是想让彤儿对以前的事情有些记忆罢了。
“您是在叫我吗?”彤儿迷茫的眼神与以往差之千里,闵怀不竟愣住了,“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,我是阿娘,彤儿是你的闺名。”
“我很困惑,一个人连自己都忘记了,以后的人生即便再幸福,也会留有缺憾的,您说是这样的吗?”
“也不全是,记忆是可以找回来的,只要你去努力,我相信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