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儿郡主,也愿你能如愿,我不打扰了,您请上路了,要不就真的赶不上队伍了。”
若碧的体贴入微让皇上更加的不舒服,可想起彤儿,他还是狠狠心,“以后再见面就叫我弘光吧。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,小丁子走走停停,又回头看看,自己不能让人看出破绽,更加不能丢下皇上不管。
“弘光,这个名字听起来满文雅的。”
“娘娘,皇上都走了,您还来送行,本就应该拦下他的,您也不想想,以前敏奎少爷走了也就算了,可偏偏人家并没有占你半点便宜,可如今您已经是皇上的人了,难不成真的要这样下去吗?”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“彤儿郡主并没有死,他一走怎么可能回来。”
“他去的是古瓦国,不是古滇国,怎么能事事如意,更何况,他在自己的国度里都未能如愿,难到去了别的国家,反而可以为所欲为嘛,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,他终究是要回来了。
“回禀太后娘娘,汉朝送亲的队伍已经到了正门,您看怎么办?”
“找到皇上了没有?”太后也是焦急的问,都一天一夜了,即便皇上是出宫了,总要回来的吧,也该有个下落吧。
“奴才们能去的地方都去了,城里城外都翻遍了,连皇上的影子都没有看见,这下子奴才们也没有了主意,还望太后定夺。”
“另尚宫,李公公走了几天了?”
“一天一夜。”太后闻听此句,六神无主,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已经猜到了,却不能说出来,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,不能让汉朝的公主看出破绽,该怎么办。
“另尚宫,安排下去,说皇上大婚,让他们准备,迎娶皇后入宫。”
皇家的大婚都是按照规制去办理的,宫门内外,凡是所到之处都是张灯结彩,其乐融融。太后在娇房殿门外徘徊一阵儿,硬着头皮跨过门槛:“太后驾到。”
“汉朝公主知书达理,礼仪面面俱到,连说话也是大方得体,太后找不出丝毫的不满意,却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开心,倒有点木偶被摆弄的寓味。
说了些什么,太后走出娇房殿已全部清空,心里升腾着烦躁的情绪,转身去往九养宫:“奴婢,见过太后娘娘。”
若碧正在宫外拨弄琵琶,太后爽利让人把茶点摆在外面:“你给哀家弹奏一曲,就选侍寝那晚,你给皇上弹奏的那曲。”若碧弹得清婉动听,举手抬足间让太后心情开朗的许多,看着若碧,太后便想到了另尚宫。
太后只是静静的听着,想把这些个烦心事统统的抛到脑后去,娇房殿汉朝公主紫楚已上装完毕,等待宣召上殿。身边的宫女交头接耳几句,她凝眉冷眼问:“回太后娘娘,奴婢方才听说皇上不喜欢公主,所以才离宫说是去私访,可是入洞房的大日子,也不是太后就能做主选定的,再说大婚之日独守空房,也未免太委屈皇后娘娘了。”
“太后是妾身的婆婆,昨日又是低三下气的来请罪,本宫是远嫁而来,也是为了两国的邦交,贸然跟太后起冲突怕是不好的。”皇后不想把事态闹大,更不想得罪太后,让自己以后很难主持六宫。
“娘娘,一个小国的皇上竟然敢如此羞辱您。”奶娘温尚宫气愤难掩。紫楚将手中的盖头纠结着,恨不能揉烂了。
弘光走出了宫门,心情反而沉重起来,小丁子问,“是为了宛昭仪吧,奴才倒是觉得她蛮好的,既然知道了你要走,还要强忍悲伤前来送行,这种女人也蛮豁达的,能有如此胸襟,可与彤儿郡主相媲美了。”
“彤儿在朕的心里是最重要的,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代替她在朕心中的位置。”
小丁子呵呵一笑,不再说什么。
富甲开始为自己的大婚做准备,他尽到了心,才能让彤儿不会怨恨自己,即使有一天彤儿清醒了,也应该明白他的心意,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的去付出。
彤儿心情愉快的让制衣间的宫女帮忙量尺寸,做了一大罗的衣服,她一个劲的说够了够了,富甲翘着手安顿,“不够,我希望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,最幸福的新娘,由始至终我都要把你捧在手心里。”
彤儿满足的倒在他的怀抱里,越是临近富甲的婚期,巴克也越发的心慌意乱了,他在房间里来回徘徊,根本无法平静下来,皇上下了禁足令,他除了外面的那个院子,就只有文卓的睡房和书房可以呆着,没有办法,他为了躲避文卓的纠缠,就意味的躲在书房,用一堆堆的书来埋藏自己那颗自认为痛苦的心。
文卓看着对面的书房,恨不能一把火把它给烧了,可是转念一想,还是要忍住的,毕竟是自己的男人,自己能不能当上皇后,都要靠他了,毕竟是先有皇上,后有皇后,可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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