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他们的性格定会对这桩婚事有所怀疑,所以,他必须出面为大皇子力荐,也必须让彤儿守护在富甲身边,这样对谁都好。
“是邵总管,闵怀失礼了。”
“不敢,闵怀夫人是皇上的贵客,老奴刚才听到您的话,觉得不妥,因为这次遇难之前,老奴曾与他们夫妻在一起,彤儿郡主确实已经于大皇子圆房,您应该知道,贞操对于女人的重要,这样的事情岂是儿戏,大皇子已经是彤儿郡主的夫君,按照规矩,您可以衣不解带在保和殿照料女儿,没有人敢有非议,可是您要是把夫人带出保和殿,于情于理都是行不通的,老奴说的对吧?”邵总管早已深思熟虑,所有的都是按部就班,布置的妥妥当当。
邵总管的话让玉带夫人左右为难,他说的没错,既然这样,她也不便多说,“邵总管说的甚是,我也是爱女心切,毕竟失而复得,难免考虑不周。”
彤儿不安的望着四周,她脑海里一片空白,她到底是谁?这里真的是自己的家吗?为什么自己像是重来没有在这里生活过一样,难道失意之后,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,她彷徨不定额目光,让富甲很是心疼,他忍不住将彤儿揽入怀中,放心我会保护你的。
云昭仪得到消息,脸色一下撒白,“那个彤儿没有死,富甲居然也活着。”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而且奴婢听说,巴克王爷昨天就知道大皇子回宫的事情,连彤儿郡主生病,他都是一直在门外守着的,听说还为此借酒消愁了。”
“这个废物,真是让本宫觉得不值,去把他给本宫找来。”
“诺。”
文卓打扮的花枝招展,从亭廊下走过,飞逸被解除了禁足,心中欢喜,刚要去谢过父皇,与文卓擦身而过,停住步子回过头来,这个女人在宫里从没见过,看她的穿着绝不是一般的婢女,难道她就是让他们三兄弟争得死去活来的文卓公主,不过如此,居然让巴克夸得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女呢,自己也太高估巴克的眼力了,他呲牙一笑离开。
“见过飞逸王爷,奴婢们奉大皇子的嘱托,为您送来燕窝等滋补品。”
“大皇子在哪里?”飞逸弹弹身上的灰尘。
“大皇子与夫人去了御花园,说是要赏花,听说夫人很喜欢鱼儿,大皇子说要带夫人去看看。”
“夫人,本王的大皇嫂,还真有父皇说的那么一回事呀?”
“前些日子,邵总管出外办事,回来的路上突遇人袭击,也巧遇了大皇子和夫人,于是一起回宫,夫人受伤,大皇子一直在照顾,还没有来得及去看望王爷,所以先差奴婢们过来送些滋补的物品。”飞逸心里掠过一丝涟漪,自己明明看着富甲醉得不省人事,才放了那把火,他居然还可以安然无恙的活着,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,不对,要是富甲当日是装出来的,那自己不就是完全暴露了,他还为自己求亲,这不是摆明给自己下马威嘛,让父皇看到他的仁慈之心,自己可是输的一败涂地了。
“本王知道了,你们都下去吧,至于那些燕窝放到本王府邸就可以了。”他说完掉头向御花园走去,说到这个富家对女人的标准,那可是个死心眼,甚至相信什么一见钟情,如今却将媳妇都带回来了,他心里能不好奇嘛,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在瞬间收复他的心,这个可比巴克那里的风景要好看些。
富甲细心呵护着彤儿,只要和彤儿在一起,他的心里就是纯净的,一点杂念都不会有,只是想守候自己的爱人,自己的幸福。
艳阳高照,风和日丽的天气,让彤儿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,也想到户外走走,富甲陪着她,俨然一对恩爱的小夫妻,他们一路上说说笑笑到了池塘边,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,自由自在,“它们真的好幸福,一切都有人为他们打理,也不存在地位的差异。”富甲看着池中的金鱼顺嘴说着。
“也不见得,它们在这里生活的虽然安逸,也不用担心大鱼吃小鱼,可是毕竟要供人观赏,根本连一点隐私都没有了。”彤儿的想法让富甲诧异。
“隐私?我不明白,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彤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,她也木讷的摇摇头,不假思索的话,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出来,一时语塞,轻咳了几声。
“你嗓子不舒服,我去拿些水来。”因为想要和彤儿单独相处,富甲屏退了所有的随从,只是他们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在一起。
彤儿微点额头,“是有点渴了,但不想喝茶,给我那杯水吧。”
“马上就来,等我一下。”富甲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披在彤儿的身上。
楼台亭阁,静听湖水,彤儿一直向往着这种生活,没有想到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等到了,她将身体依偎在廊柱上,观赏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儿,时不时的在脸上挂着动人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