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逃过一劫,虽未上妆,却也是娇容让人垂青的翘容颜,“朕带闵怀夫人过来看望彤儿。”
闵怀闪过萧华的身体,与彤儿四目相对,又一次的生离死别,真不知道老天爷是故意在愚弄她们,还是诚心要考验这对母女,闵怀颤抖着双手扶住彤儿虚弱的身体,“孩子,你还活着,阿娘担心了好久,心疼了好久,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你了,原来,你还活着。”
“彤儿,哥哥没有保护好你,能再见到你,真的太好了。”文翰心中庆幸能与她再次相逢,而文卓的问题,彤儿郡主的身份,都已经解决了,只是,他将目光移动到富甲的身上,“是你,居然会是你。”
“富甲感谢壮士当日的救命之恩,有缘在古瓦国相聚,富甲定当全力照顾好大家。”
“你们也认识?”萧华看着他们既认识,又仇怨的眼神疑惑的问。
文翰眼中的愤怒和怨恨让他死盯着富甲,夺妻之恨,彤儿是他心爱的女人,当得知她死讯的那一刻开始,他曾经深深的懊悔,如果时光还能倒流,他一定要把握住机会,绝不会再让彤儿再入宫中,成为名利驱逐下的牺牲品。
而今儿,再见到彤儿,她虽然活着,却已成为别人的妻子,居然比敏奎还要可怕,妻子,摆明了就是实实在在的占有,一个女人的名节贞操都交到了一个男人手中,而那个男人却不是自己,更可笑的是,自己救过他的命,也是自己为这场爱情亲手埋下了苦果,试问,他又怎么能心平气和的与富甲面对面呢。
富甲是个识大体的男人,“父皇,在古滇国时,儿臣被彤儿救下,安置在文翰的府上,让他照顾多日,自然是认得的。”
“原来都是故人,既然如此,朕就不久留了,你们聊吧。”
“儿臣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既然儿臣安全回来了,也就代表着飞逸是无辜的,只是年幼轻狂草率行事,给父皇平白增添了烦恼,还望父皇酌情考虑三弟的情况,给与赦免禁足的决定。”这也是邵总管为其出谋划略的一步,飞逸在萧华心中,依旧是儿子,试问天下,那个儿子犯了错,当老子的愿意把他赶尽杀绝,于是抓住萧华的这个弱点,再有他之前的那番说词,富甲断定萧华一定会欣然应允。
萧华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阵儿,“你的意思朕不是没有考虑过,也罢,你们兄弟能够相亲相爱,也是件好事,来人,传旨,让飞逸王爷来看望他的大嫂。”
“诺。”
彤儿看着闵怀的目光是那么的陌生,像是在观望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,却又觉得眼前这个妇人很是亲切,这种矛盾的心态,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处理,她轻声的问,“您认识我?”
一句话让闵怀险些从床边掉落下来,“彤儿,我是你的阿娘,你不记得了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文翰像是逮到了机会,上前一步,大有质问富甲的意思,“大皇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奕心得到小雯的回禀也急忙赶来,一见彤儿热泪盈眶,“还能再见到你真是上苍的眷顾了,文翰,只要彤儿活着就好,其他的都不重要的。”
面对文翰的质问,富甲有些惭愧,“彤儿在随本王回宫的路上,遇到了突发状况,一帮不明来历的黑衣人袭击了我们,也造成了彤儿的遍体鳞伤,更是让她的头部受到重创,失去了记忆,本王汗颜,未能保全自己的夫人,让闵怀夫人和文翰将军担心了。”
“等等,大皇子,您也该容我们问清情况在做决断吧。”文翰拦阻富甲亲切的称呼,也就是要阻止这段姻缘,这种盲目的举动让闵怀微触眉头。
奕心上前拉住他的手,“彤儿,人已经在这里了,文翰,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,我提醒你,这里是古瓦国,你是文卓公主的随行将军,我是你的夫人,彤儿本来就是和亲的郡主,如今天意使然让她们在一起,我们应该为他们庆幸,这就是缘分。”
文翰紧握的拳头在慢慢的松开,奕心说的对,彤儿本就是和亲的郡主,本来是娥皇女英,这绝对不是彤儿想要的,也不是自己想看到的,如今她可以与富甲单独相处,看富甲的样子,心中对彤儿的情分绝不止自己之下,反而更深刻些,他看着奕心那双满是渴望的眼睛,将自己的那颗心终于收了回来。
富甲也是懂得分寸之人,嘴上一直表明自己与彤儿的夫妻关系,其实心里也是虚的,闵怀看着一脸迷茫的彤儿,“大皇子,闵怀有个不情之请,我是彤儿的阿娘,照顾体惜自然要比别人好些,如果大皇子体谅我这个当娘的心思,是否能将彤儿暂时交与我照顾,等到孩子好了,我再重新交还大皇子,您看如何?”
“老奴以为不妥,彤儿郡主与大皇子的婚事老奴可以为证。”邵总管从门外进来,听闻闵怀夫人来看帝联,他就猜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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