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2-12-01
“也没有什么,只不过古滇国的贤德夫人与你父皇也算是旧识,如今她的女儿文卓公主和彤儿郡主要和亲我国,自然是要挑选储君而嫁,可是你父皇一直犹豫着在你们三人之间定谁合适的问题,眼下,和亲在即,我是想着早些回去,让你父皇定下这件事情,也就了却了我对贤德姐姐的托付之情。”
飞逸脑筋飞速的旋转着,自己煞费苦心,不也就是为了帝位嘛,一个公主下嫁,就能让父皇决定谁是储君,既然有这样一条捷径可走,自己为何偏偏选择这么难走的泥泞,想想漠南那个老匹夫的宁顽不灵,他就甚是头疼,“云昭仪,飞逸不明白两个公主下嫁,如何才能断定,哪个公主是贤德夫人看中的。”
“听闻文卓公主虽然是亲生的,但是贤德夫人似乎更喜欢那个彤儿郡主。”
云昭仪从他的表情判断,自己的计划已然迈出了一步,以飞逸的心智,愚笨又自以为是,也就是漠南念及以往皇后对他的那份情谊,这么让着,依着自己早就让他好看了。不过也亏了是飞逸,要是换成富甲或是巴克,事情就没有这么如意了。
飞逸在营帐外转了很久,直到天黑,他出了营区,富甲已经牵着两匹马站在外面等着,“王爷,不知您想去哪里溜溜马?”
“你在边关多久了?”
“有些日子了,以前在古滇国办差,后来回到了这里。”他故意说出自己曾在古滇国,不过是担心被他怀疑身份。
“哦,古滇国?你听说过彤儿郡主吗?”飞逸饶有兴趣的问。
富甲下意识的碰了碰自己的怀里,“不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这样问?”
“你的身份卑微,自然不了解两国之事,说说也无妨,古滇国的彤儿郡主要和亲我国,据说是在我们三位皇子中间挑选一人,另外一位公主也要嫁给我们三人中的一人。本王很好奇,彤儿郡主是个什么样的女子,就连很是挑剔的巴克王爷,也对她赞不绝口,居然开口要娶她,到让本王有些心动了。”
富甲带过马,“请王爷上马。”
他嘴角勾过一丝嘲弄的笑意,一旦自己做了太子,也就没有必要让漠南相助,整治漠南的念头也淡去了不少,他摆摆手,“算了,本王没了心情,说完向云昭仪的营帐急急而去。
富甲把马匹迁回马房,抖搂抖搂身上的杂草,回到自己的营帐,从怀中掏出那只耳环,彤儿两字镌刻的如此清秀,他顿了顿,难道真的是她,自己养病是所在的那个府邸而言,也属于名门贵族,决然不会与郡主同名,如若真是她,自己不在宫中,岂不是要错过了。
他豁的坐起来,不行,他必须马上回宫,而且一刻都不能再等了。依着飞逸的语气,巴克居然也见过彤儿,如若节外生枝,自己当不当太子不重要,可要是让他失去心爱之人,他断然不会答应。他望着当空的月色,提笔留了封书信给漠南,起身上马,他要在云昭仪回宫之前赶到,墨色的夜空隐藏下他的身躯,直到他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云昭仪笑意嫣然,飞逸亟不可待的样子,正是印证了她的推测,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,是个男人都会心动,又何况是帝王家的儿子,只是不知道,自己为巴克下了这么大的功夫,要是他将来翻脸不认人,自己的这盘棋可就彻底的输了。
巴克心急如焚,连夜赶路,终于看到皇宫的影子,到了跟前,他先行下马,门外的御林军拦住他的去路,“这是什么地方,岂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。”
富甲刚要发火,忽然乐了,想起自己的这张脸是让人挺难认的,他几把死掉伪装,还原了本貌,拍拍浑身上下的一路尘土,整整衣服,秉气毅然的重新站在御林军的面前,“原来是大皇子,恕奴才眼拙,您请进。”刚才还是神气十足的,如今已是胆怯的不敢再多言了。
富甲精神抖擞的回宫,巴克得到消息,赶往保和殿,富甲沐浴更衣,“回大皇子,皇上下了朝堂,现在正往养心殿去。”
“知道了,巴克王爷在哪里?”
“这里呢,大哥,你可是害苦我了,说好是去古滇国探听消息,无端跑到宫里当刺客,让我这通好找,索性我也闯了回宫,参加了古滇国的晚宴,派了手下,把皇宫寻了便,还是没有你的消息,只是听说,有刺客受了重伤,害我担心到现在。不过,还好,你安全回来了,我这颗恕罪的心也能安然落地了。”巴克一进门就滔滔不绝,把自己尽心找寻他,到如今还挂念于心全然表露出来,这就是他与飞逸不同之处,凡事都要给自己留有余地的。富甲与巴克虽不是一个母亲所生,可年龄相隔不远,又是一起长大,自然亲近不少。
“我是吉人自有天相,走,陪大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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