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皇后,而是想让她永久的消失。”廖福眼中抹过一丝冰冷的目光,让文卓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恨敏奎?”
“对,一山难容两虎,有他在,我多年的心血就会白费的。”廖福咬牙切齿,他的举止反而让文卓感到一丝安全,自己正在发愁怎么才能除掉彤儿,现在居然就有人送上门来了,看来,老天爷也是会帮自己的。
“你要本宫如何去做?”廖福转过神来,“您这样去做……”两人诡秘的身影被烛光拉的很长很长。
从将军的营帐出来,廖福径直走到即将出发的队伍里,辗转走到大夫的身边,将一把匕首和一锭金子塞在他的手里。
大夫一看心知肚明他的来意,在军营鲜血淋漓的场面见多了,自然是有些胆量的,他颠颠那锭金子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带着这帮人在山上多转转,不到明日午时,不得下山。”
“这锭金子在山上可不能买吃买喝,这么长时间,我不敢保证别人也能受得住。”
“放心,我让士兵的身上带了少许的干粮,够你们对付一阵子。”
“得了,你请好吧。”大夫将钱放进怀里,把匕首丢给他,翘着的胡子隐藏着一丝冷笑。
山上的湿气很重,雾蒙蒙的,对寻找草药有很大的影响,加上很多的士兵,根本不认识什么是柴胡,也加重了查找的难度。敏奎倒是看过些医书,大夫又讲解了一番,多少有点印象。
于此地相邻不远的古瓦国边关也迎来了云昭仪,不同于闵怀夫人的是,对方用的是皇家礼仪接待了云昭仪,飞逸随行,让漠南将军眉头一皱,富甲躲在帐篷后面,心里思索着,返回帐内,寻找镜子。将头发和胡子又贴了贴,他寻思着自己的眼睛可能会被飞逸认出来,坐卧不安的在帐内来回走动,忽然他的眼睛扫到了门口的浆糊,嘴角勾过一丝笑容,拿起来,对着镜子,细心的胡在眼角,这不,丹凤眼,就成了咪咪眼了,想必这样的眼睛,不要说飞逸,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了。
飞逸斜着眼睛瞪着漠南,“将军好像并不满意我跟来,难不成有些个悄悄话要云昭仪说不成。”
“放肆,本宫的名节也是你能随便污蔑的。”云昭仪当场训斥,不过飞逸自小就是这副模样,这辈子都无法更改了。
“对,我是多余的,哎,漠南,这里可是不比都城,千里迢迢的也是活神仙呀,要不借您的口向我父皇说个情,让我到您麾下听令如何?”
漠南起身行礼,“三皇子折杀老夫了,漠南只是一介武夫,岂敢凌驾于三皇子之上。”
富甲提着茶壶进来倒水,飞逸瞟了一眼,“又有新人了,将军,听说膝下无子,爱兵如子,我想这或许也是一种寄托吧。”飞逸话语之间夹枪带棒,也是常事,他与人交往本来就是这样的,何况漠南又迟迟不能如他所愿,心里自是烦恼几分。
富甲给各方沏了茶水,漠南因为长年在外驻守,山区都是潮湿地带,也就有了痛风的毛病,这两日关节很不是不舒服,他用手揉了几下,富甲把事先准备好的暖手袋拿过来,“将军,这是刚配好的中药汤子,趁着热乎劲,我给你放在膝盖上吧。”
漠南欣慰的点头,眼中的多少夹杂些男人刚强中的疼惜之情,飞逸瞧在眼里,乐在心上,原本以为漠南的死穴不好找,想着他爱兵如子,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,不想他虽然心痛,却不能让他投诚与自己,眼前这个新来的,虽然其貌不扬,看着倒是漠南的中意的小厮,不如故技重施,大不了就是再添一具浮尸罢了。
飞逸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眼中贼光如剑锋锐利不挡。富甲已经察觉到他的异样,多年的兄弟,他还不会不了解这个弟弟,抿嘴一笑,退出大帐。
云昭仪喝了茶水,“漠南将军,本宫此次来,想必你已知道其中缘由,接下来,还要你派出信差去告知古滇国的贤德夫人,确定我们见面的时间,本宫身份特殊,毕竟不易在外逗留过久。”
“接到圣旨,末将已经派出眼线打探消息,据傍晚探子回报,贤德夫人已到边关营区,目前正在休息当中,明日一早,末将就派出信使,前往德武帐内。”
“飞逸,随本宫下去吧,不要再这里打扰将军处理军务。”飞逸虽然目空一切,但碍于云昭仪在父皇面前得宠,不得已点头跟着离开。
闵怀夫人揉揉惺忪的眼睛,勉强睁开,月色透了窗户洒进来,点滴微光让彤儿情不自禁的下床伏地而思,“彤儿,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有睡呢?”
“阿娘,你睡吧,我就想在这安静的月色下静静的待会儿。”
闵怀穿衣下床,“是不是还在想和亲的事情?”
“想有什么用?我虽然有百般的不愿意,也是难以抗击命运的安排。”彤儿开始酝酿着怎么样才能逃离这些人的眼睛,给自己争取时间从这里走开,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