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灾星,是万万不能留下她了,可是分明闵怀夫人是向着她的,自己该如何运作,才能让彤儿在闵怀的关照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呢。
闵怀安置好育德,放下帘帐,彤儿倒了茶端过来,“阿娘,姨娘好点了吗?”
“没事了,吃了你给的药好多了,看你神色不对,是不是有些在意文卓的话,其实文卓这个孩子就是喜欢在嘴上占些便宜,打小就是这样,对于我上次让你顶替她入宫一事有些异议,故而才会这样,不必在意的,过些时候自然就好了。”玉带眼里岂会揉进去沙子,两个孩子的心思多少也是猜到些的。
彤儿起身在帐篷的四周看了一圈,压低声音说:“阿娘,云昭仪我虽然没有见过,却想说服她,不要让彤儿和亲,您觉得有可能吗?”
“其实,你远比文卓要懂事,这个孩子听到和亲的消息居然那么的开心,要不是太后执意要将奕心公主嫁给文翰,我倒是想让文卓与文翰成亲的,世事难料呀,这次和亲的名单里本就没有你,我想大概是你上次在晚宴之上锋芒外漏,被古瓦国某位皇子相中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,这次和亲不过是缓兵之计,迟早是要打仗的,我不喜欢看到战争,更不想有人因此而丧命,作为女人无力改变自己的命运,也不能坐视不理,等到厄运到来的那一天,阿娘,我不是圣人,巴克那日在城门说的几句话,让我此刻明白,晚宴之上是彤儿疏忽了,现在想要亡羊补牢,也不知道能否如愿以偿?”
“孩子,坐到阿娘身边来,说实在的,阿娘这次也有私心,文卓莽撞不懂事,倒是你沉稳干练,遇事冷静,阿娘倒是希望你能与文卓一起去和亲,这样一来,文卓有可能会活下来,否则,阿娘就只能是望眼欲穿,无颜面对贤德了。”闵怀说着抚摸着彤儿乌黑的秀发,心中的感慨,彤儿岂会不知。
“彤儿可以答应阿娘的要求,但是不是以和亲郡主的身份去,我愿意给文卓当贴身的奴婢,请阿娘成全。”
“不当主子,当奴婢,彤儿,阿娘怎么能这样做呢?这无疑是让阿娘痛心,罢了,这些都不是我们能说定的,云昭仪与我们虽然有些渊源,但是终究是富贵之人了,多年的情谊是否还在,真是不好说的,见面之后,阿娘会帮你探探口气的。”
廖福论辈分是敏奎的兄长,可家世背景却不如敏奎殷实,他奋斗几年才得了副将这个差事,敏奎一入军营,不多时就已是副将,他心中知晓不过是敏奎父亲的缘故,不过,敏奎手上确实有些功夫,就是不知道对军法布阵是不是也略胜自己一筹,男人嘛,不外乎也会有那种忌才的人,廖福便是这样的性格,也自然会找到机会算计与他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那个文卓公主像是很讨厌彤儿的样子,如果能够借助文卓的手,将彤儿除掉,又嫁祸敏奎,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,想着,他整整衣服,贸然向文卓的营帐走去。
文卓准备就寝,几声咳嗽,“末将廖福有事想要与文卓公主回禀。”
文卓向贴身的婢女努努嘴,她上前撩起帘子,“副将请进。”
“末将深夜来扰,请公主见谅。”
“有事情就说吧,本宫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在这里耗着。”文卓一项不喜欢诗词,自然也是没有多少文采的。
文卓好不遮拦的言词让廖福看到了远比他来时还要多的胜算,他抿嘴一笑,“公主,末将有些话要与单独说,这件事情绝对是有利的。”
“本宫从未与你有过任何的瓜葛,怎么就好端端的说起私聊了。”文卓眉头紧皱,对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很是反感。
廖福不紧不慢向前垮了一步,“事关您的未来,当然现在是边关,不是皇宫,这里的地形概况我比您熟悉,如果您觉得某个人可以像风一样飘走,我当然可以照搬。”
文卓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,像是明白了什么,一摆手,婢女退了出去,“本宫何以能相信你的为人,说出你的条件让本宫听听,如果能说到本宫心坎里,本宫倒是可以考虑。”
廖福阴冷的一笑,“其实,从公主一进军营,末将就看的出来,你与那个彤儿好像是格格不入的,而且据我所知,她并不是什么婢女,而是郡主的身份,此番也是要去和亲的。”
“你是冥蒙将军身边的副将,这些自然不会什么秘密。”
可见廖福的话并没有引起文卓的关注,她起身做出要下逐客令的意思,廖福并不介意,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这个彤儿郡主应该就是当初敏奎心心念念的那个彤儿吧,为了她不惜在法场一心求死的那个女人。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文卓凝神看着,这个话题让她有些惊讶,虽然搞不清楚来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底细,但是他既然能把敏奎说出口,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。
“敏奎与我是姨表亲,不要误会,我之所以要站在这里,不是要帮助彤儿郡主成为古瓦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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