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大婚,哀家也该享享清福,得些闲散日子才是呀。”
“太后娘娘考虑的果然周全,皇上大婚之后继位是再好不过的,皇上已经成年,幼鹰展翅翱翔,定会大展宏图。”皇上虽然为了彤儿的事情拒绝为他出力赐婚,可是卫青毕竟是忠诚,孰轻孰重他分得出来,皇上亲政,也是他一直力推的,当然也会继续支持。
“哦,卫丞相不愧是国之栋梁,这些年也是你们这般衷心耿耿的老臣一路鼎力支持,才换来古滇国如今的太平。”
“太后娘娘,为国尽忠是我们这些臣子的本份,太后如此夸赞,到让老臣汗颜了。”
“你此番专程去了上书房,可是为了皇上大婚的事宜?”太后是不达目的不罢手,绕来绕去,又绕了回来。
“非也,老臣是询问当日在晚宴上求赐婚一事,因担心太后娘娘操持皇上大婚,不敢打扰。”既然躲不过去,也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。
“你和亲有功,哀家自是记在心头的,至于文怡下嫁一事,哀家也是左右为难,要说大鹏也是个懂事上进的孩子,可文怡心高气傲,偏她的母妃当日舍不下先皇,随了而去,哀家心里对这个孩子也是费尽心思,婚姻大事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可面对文怡,哀家倒是想让她自己决定,这样吧,皇上大婚之后,哀家会问过文怡心意,自然也会请您的夫人一并入宫,卫丞相,看此事可妥?”太后做出如此大的让步,肯定其中还有玄机,卫青小心留意,不敢疏忽。
“臣惶恐,太后和皇上日理万机,还要为臣子之事操心,臣定将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卫青心里捏着一把汗,太后的语气也是为了和亲之事,难道,这里面另有玄机。
一阵儿鸽子鸣叫的声音吸引了文怡的主意,她放下手中的书卷,“如意,去看看。”
如意手捧着一只鸽子,从它的腿部抽出一张纸条交在文怡的手上,看过之后,她大惊失色,“不好,太后要杀彤儿郡主。”
“彤儿郡主是送去和亲的,要是杀了她,和亲的事情不是就告吹了吗?那样一来,谁会是下一个去和亲的。”如意也是大吃一惊,和亲不是儿戏,岂能随口说说的。
“这个老妖婆也真是能出尔反尔的,和亲的时候,想着把彤儿甩出去,如今又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为了彤儿公然开战,自然要除掉祸患,已决后患。”
“皇上尚未掌权,太后娘娘大权在握,哪里还用动这个心思。”
“皇上大婚就意味着亲政,这个老妖婆是舍不得放权,可又无能为力,我舅舅的来信不会有错的,上面清楚的写着,冥蒙将军已经命令部下开始筹划了,相必彤儿就要命归黄泉了。”
“公主,大事不妙呀,太后娘娘迟迟不赐婚,如果和亲一事不变,那彤儿郡主一死就意味着还要派出一位公主去古瓦国,难不成太后娘娘早就想到了,才会推迟你和大鹏少爷的婚事。”如意可不想远离家人去古瓦国,如果两国一旦交战,隔着烽火连天,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面了。
“是本宫疏忽了,这个阴险的老妖婆,本宫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,赛尔,给我舅舅回信,让他无论如何要把彤儿周全,本宫倒要看看,彤儿全身而退,那个老妖婆气得会不会得了失心疯,想算计本宫,我可不是彤儿那样的软柿子。”文怡乐的疯笑一阵儿。
另尚宫从外面从容的进来,太后发下手中的茶盏问,“都办妥了?”
“回太后,文怡公主真的会相信我们要对彤儿郡主下手吗?一旦她与卓汗副将军取得联系,我们就有可能反被其累了。”
“卓汗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人,不会有事的,小心盯紧这个丫头,不要多事才好。”
“太后,奴婢不明白,您为什么一定要让文怡出面去安顿卓汗将军保护彤儿郡主,而不是亲自下道圣旨,这样不是更好吗?”
“卓汗是李尚书的旧识,闵怀只要稍加盘问即可得知实情,借助文怡的口,埃及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,最重要的是彤儿可以安康。”
“太后是不放心文卓公主,才会这样做的?”
“以彤儿的聪慧,加上古瓦国点名要,说明,彤儿在文卓之上,这点恐怕被闵怀忌讳,这个女人哀家一时还不能完全猜测她会如何去做,但是,终究不是什么善类,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皇上拿着书卷放在桌子上,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,“小丁子,卫青出宫了?”
“是奴才考虑不周,卫丞相在宫门口被太后截回去了,这会儿应该是出宫了。皇上,奴才愚钝,既然你放弃了如碧,为何会选中小桌。”犹豫一阵儿,小丁子还是问了出来,毕竟是喜欢如碧的,却不想误了她的一生,更不想因为自己断送了如碧的心思,得了空子也想给皇上提个醒,让如碧的名字能在皇上耳朵里多放一阵儿。